更何況,總有那些心疼自家女兒死得不明不白的,總有想要給女兒伸冤的良心父母兄弟。
晉王府都被圍得水洩不通了。
皇后這邊得知此事後,就讓請太醫。
皇后小產也有半個多月了,身上竟然還是淅淅瀝瀝不乾淨,這一著急,據說是有了血崩趨勢,這就讓沈時熙很煩躁。
她擔心皇后月底都好不了,那宮權到時候要交給誰呢?
不怪她自私,沒有同情心。
她都把人家長姐幹進了牢房了,皇后也時時刻刻提防她搶後位,難道她還要體貼皇后不成?
皇后前腳請了太醫,好不容易把血給止住了,身體也是每況愈下,結果,高氏請旨入宮。
顯然是奔著大女兒來的。
看到皇后那副容貌,高氏也是嚇了一大跳,得知女兒身上還沒有乾淨,就算是鐵石心腸也要多問兩句。
而皇后,從來沒有得到過母親這樣的關心,不由得心裡一軟,徘徊在心頭的那些怨懟也都煙消雲散了。
“我的兒啊,你還怨我怪你,你就是貴為皇后,還不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我能不心疼嗎?怪你也還不是為了你好!”
瞿嬤嬤往後退了一步。
四個月大的胎兒呢,流下來都看得清楚性別了,分明是個皇子。
皇后娘娘心疼得要死,正月初一來,夫人一句話都沒有過問,就怪皇后沒本事,竟然著了範氏的道。
到底是誰口口聲聲說範氏是自己人呢,還讓皇后娘娘安排侍寢!
要不然,皇后娘娘能不對她警惕?
到底是母女啊,夫人兩句好話一說,皇后娘娘又忘了自己是誰!
但高氏也不能半點都不關心這個小女兒,“皇上來看過娘娘沒?娘娘總歸是為了皇上才沒了皇子。”
皇后淌著眼淚,搖搖頭,又點點頭,“母親,別說我了,姐姐如何了?父親那邊怎麼說?”
高氏也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有些東西怎麼教都是教不會的,索性就懶得說了,
“你父親也是在怨怪你姐姐,府上的侍妾死了就罷了,怎地處理起來竟是如此浮皮潦草。
那沈氏本就不是盞省油的燈,如今叫她抓住這個把柄鬧得滿城皆知,你姐姐就算安然無恙地走出大牢,將來如何還坐得穩晉王妃的位置呢?”
“可這要怎麼辦?事已至此,難道要眼睜睜地看著姐姐被審被判被砍頭,我裴氏還有何顏面?”
裴家的女兒還有什麼名聲可言?
她這皇后還怎麼當?
皇后此時也是恨毒了宸妃,出手竟是如此狠辣,哪怕姐姐最後被宣判無罪,可進了大牢這一遭終歸是丟了顏面。
“鬧得太大了,書生、那些賤民人太多了,他們還抬了十二口棺材擺在晉王府的門口,連前不久死的那個侍妾都被取出來擺著,看熱鬧的人山人海,要是不把你姐姐關進去,那些人就不放過晉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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