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這件事也很轟動。
杜家大嫂逢人就說,和這姑奶奶斷了親,從今往後,她都別想跨進杜家的大門。
同時,朝魚也去和負責這一塊巡邏的南門禁軍左武衛韓驍打了個招呼,說是宸妃娘娘的表姐,和離後立了女戶在此,讓多關照。
韓驍是沈時熙引薦給皇帝的,關係匪淺,不知道就算了,知道了自然是要把人保護得妥妥帖帖。
底下的人也知道輕重,平時巡邏的時候在杜宅多巡邏幾圈,都不是事兒。
杜含筠就關起門來過日子,不知道有多自在。
女子立女戶,立起來不容易,也怕沒有個倚靠,被欺負,有沈時熙,她完全沒有這個顧慮,這單身的日子真是誰過誰爽。
杜含筠都後悔當初為什麼要嫁人了。
這件事暫時就辦到了這裡,查何文思的兄長死的人也啟程了,路途遙遠,要點時間才能有結果。
雲樾沒有帶多的人,帶了差不多兩百強弩手就出發了,前往漳州。
他手上還有皇帝給的密詔,關鍵時刻,可以調動江南東路的府兵。
在大周,皇帝的私人兵力就是北衙禁軍,南門禁軍是守衛京城,地方是折衝都尉府,邊防軍是另外一個體系,如都護府等。
這件事並沒有驚動朝堂,裴相是打算用這個來和皇帝扳手腕,皇帝也慢悠悠地陪著他玩兒。
二月初一,皇后恢復了早請安。
月底是沈時熙掛紅的日子,年前那會兒,李元恪趁著這個機會點兵點將,將他後宮一個手都數得過來的幾個人點了一遍,正月裡事兒多,侍寢的人就只有沈時熙一個了。
兩人也都是忙裡偷閒約了幾炮。
皇帝就更加沒有時間召幸妃子了,主要也沒有心情。
時隔一個多月再開晨會,物是人非了。
沈時熙就沒來,白蘋一大早喊她,她動都懶得動,“不去,去告假,以後每天都記得安排人去告假。”
那意思是,以後皇后那裡的早請安,她都不會去了。
李元恪也聽到了,什麼都沒說,只將她往懷裡攏了攏,朝中今日休沐,他也難得睡個懶覺,沈時熙要起來,又折騰得他不得安生。
皇后這裡,今日人來得還挺齊全。
慎妃是不會來的,還有半個月預產期就到了,若是不小心早產,那真是隨時都有可能會生。
李才人來了,她的兒子被抱來皇后宮裡養著,別說月子已經滿了,沒滿她都會來,原以為會遇到宸妃娘娘,結果人沒來,告假了。
薛妃禁足是來不了,瓊妃來了,底下的妃嬪們先向她行禮,然後皇后就來了。
皇后的氣色是真不好,厚厚的脂粉都蓋不住臉上的臘黃和憔悴,她身後放了厚厚的靠枕,但腰上還是難受得很。
這一次真的是把她的身子虧狠了。
“宸妃沒來嗎?”皇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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