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相就道,“陛下跟前難道你也要隱瞞不成,事關江山社稷,若釀成大禍,難道你也擔當得起?”
曹瑞源就一副便秘的樣兒,“皇上,臣無能,臣只聽說善堂的這位老大是一位極為不得了的人物,臣也輕易不敢冒犯,是以,才不敢直言。”
皇帝笑了一下,“既然不想說,那就別說了。”
郢國公也看出點名堂來了,忙跟著敲邊鼓,“皇上,事關邊鎮安危,非同小可,還是要問清楚,如何處置一定要拿出一個章程來。”
章程還沒有擬定出來,李福德來了,“皇上,秦統領求見,說是在城裡抓獲了兩撥打架鬧事的人!”
他十分同情地朝皇帝看了一眼,皇帝心領神會,嘆了一口氣,無奈地道,“讓他們都進來吧!”
看到兒子被抬進來,進氣多出氣少,曹瑞源顧不得御前失儀,就撲了上來,“兒啊,你咋了?”
曹文瀾疼得死去活來,看到爹,哭嚎道,“爹啊,兒的蛋被人踩破了,您要給兒報仇啊!”
曹瑞源還沒聽懂怎麼回事,李元恪心裡咯噔一下,不敢置信地看向沈時熙。
這混賬東西!
他都不懷疑第二個人。
“誰,是誰?”
曹瑞源此時造反的心都有了,他就這一個寶貝兒子啊,在這幷州城裡頭,怎麼有人敢!
沈時熙也不理,不慌不忙地行禮,“見過皇上!”
林歸柚也跟著跪下,還扯了扯怔愣著的賣唱父女二人,兩人膝蓋噗通落地,聽的人牙酸。
待禮畢,沈時熙這才對曹瑞源道,“曹大人,您養的好兒子,光天化日之下,大庭廣眾之中,調戲本宮和瑾充容不說,竟然還要將吾等二人強搶回府。
幸好秦統領及時趕到,要不然,本宮和瑾充容危矣。”
於是,踩破了蛋的人就成了秦鎮業,也沒人懷疑,畢竟踩破人蛋的事兒,不是女人能幹出來的。
秦鎮業:……
他張了張嘴,算了,是我就是我吧!
曹瑞源頓時氣短,目光躲閃,“這怕,怕是個誤會!”
沈時熙冷笑一聲,“誤會?誤會什麼?誤會本宮和瑾充容是商戶之身?令公子做出這樣的事來,也算是光明正大,理所當然嗎?”
曹瑞源噗通跪下,“皇上,臣絕無此意啊!”
曹文瀾也哭道,“皇上,草民是聽見有人唱曲,只是想叫唱曲的人去草民家中唱給草民聽,哪裡知道,竟是……竟是宸妃娘娘呢!”
就在這時,唱曲兒的那老父親仰頭道,“曹衙內怕是聽錯了,唱曲兒的並非是宸妃娘娘,是小女在唱,和宸妃娘娘沒有關係。”
沈時熙和林歸柚都很意外地看向那老父親。
小姑娘流淚看向沈時熙,眼裡有光,“是,是奴家在唱,奴家就是唱曲兒的,不是宸妃娘娘在唱。”
宸妃娘娘可以聽曲兒,卻不能是唱曲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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