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時瑾是雲姨娘所出庶長子。
當年她娘生了沈時妍後傷了身體,兩三年都懷不上,就把她爹的通房抬了妾室,等懷上沈時瑾,她娘又懷上了。
老二沈時瑜比沈時瑾小三個月。
沈家書香門第,但沈時瑾就是不愛讀書,喜歡騎射,小時候沒少被老頭子打。
還是後來沈時熙大一點,才說百樣米養百樣人,各人有各人的喜好和天賦,做自己喜歡的事事半功倍,何必強求,又不是隻有讀書一條路。
老頭子才默許了。
沒想到,她大哥還真折騰出名堂來了。
沈時瑾上來領賞謝恩的時候,兄妹倆對上一眼,快速交換了一波意見。
“大哥棒棒噠,大哥威武!”
“要不要銀子?”
“不要,你留著娶媳婦吧!”
李元恪目光快速掃過二人,瞪了沈時熙一眼,幹什麼呢,當著朕的面眉來眼去,當朕是死人!
沈時熙一臉無辜地望著李元恪,內心狂吐槽。
【李元恪是不是有點大病,這是什麼抓姦眼神?我幹了啥我?】
大庭廣眾之下,她啥都不敢幹。
射柳之後就是賽龍舟,一群光膀子男人在船上狂舞,不是說不讓后妃們看,看是能去看,但都不太敢去看。
沈時熙沒興趣,曬得很。
皇太后一說要回去,后妃們也都跟著要走,沈時熙也緊隨其後。
她早點回去,她祖母和娘應該是要進宮來看她。
回來後,沈時熙讓白蘋找了個梅瓶將柳枝養著,又讓白葵去宮門口等著家裡人。
她趕著這點時間先梳洗一番,看看時間不早了,索性換了晚上出席要穿的衣服,梳妝打扮好。
這一次才正兒八經是盛裝,她指導蘭楹給自己梳了一個風流靈巧的靈蛇髻。
妝的是今日李元恪讓人送來的另一套金絲點翠頭面。
沈老夫人和沈夫人一起來了,見面就給沈時熙行禮。
“祖母,母親,這是做什麼?”沈時熙一手扶著一個,不讓她們行禮,“該是孩兒給祖母和母親行禮才是。”
“你入了皇家,就不得這樣了。”沈老夫人含著淚,打量她,看到她如今氣色還不錯,長了點肉,方才放心,“深宮險惡,我的兒,你一定要小心,千萬要保全自己。”
“祖母,我都知道,坐吧,我們說說話,這些就不說了。”沈時熙道,“我今日瞧見大哥了,他射柳奪了冠,先前我都沒來得及問,大哥是打算從戎嗎?”
“他是想去邊關建功立業,但他年歲也不小了,我和你母親的意思想先給他成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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