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贅述了,回頭給我安個後宮干政的罪名,算了,還是多說兩句吧……把他累死了,我也討不到好!】
“什麼問題?”李元恪很上道。
沈時熙道,“那邊嘉慶侯估計有些管不過來,畢竟,那麼大一塊疆域,既要管軍、又要管民、還要管司法。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大把抓,勢必就做不到精細,回頭把人累死了,朝廷還誤會人家的忠心。
要說呢,術業有專攻,有人擅長管民,就讓他管民,有人擅長打仗,就讓他管軍,有人擅長刑名,就讓他管司法,既可以把活兒幹細些,有利於老百姓和朝廷,同在一個地方,彼此協助,朝廷也放心。”
【嘉慶侯明顯是擁寇自重,長時間集權,很容易形成地方割據。現在要改也不好改,這狗東西是個急性子,大刀闊斧地一砍,沒得把自己砍成個亡國之君。可長此以往也不行,真是愁死了!】
現在的大周,就是沈時熙學過的歷史上的唐朝,刺史管軍、民、法,集權厲害,唐太宗時候還好,武則天不用說,更是個厲害人物。
到了唐玄宗時候,就出現了安史之亂,別把鍋甩給楊玉環,人家就是個後宮婦人,真正亂的根源,還是制度。
宋朝的上位者們吸取了唐朝的教訓,想避免出現這種亂象,但措施做得也不好,一味地壓制武將,最後的下場就不用說了,靖康之恥還要多丟人!
趙匡胤的棺材板都壓不住了吧!
明朝才真正有效解決了防止地方集權的問題,那就是三司分權制?,民政、司法和軍事,互不統屬,直接向皇帝負責?。
朱元璋簡直是個天才,天生的皇帝腦子。
正是這一套制度保障,明朝出了那麼多極品皇帝,玩蛐蛐的哦,搞木匠的喲,不一而足。
但一點兒都不影響人家國祚兩百七十六年,算命長的。
“這是妾的一點愚見。陛下就當聽個樂子,可不許笑話。妾閒聊而已,陛下也不許說妾干政。”
【狗東西,不會釣魚執法吧?引誘老孃犯錯,再揪老孃的小辮子要砍老孃的頭!】
李元恪大笑起來,一把扛起她,進了內殿。
一宿無話,沈時熙窩在李元恪的懷裡睡得很香,天雷勾動地火這麼多次,兩人總算能夠安安分分地躺在被窩裡睡一個純潔的覺了。
只是苦了望仙閣這邊了。
李元恪今晚上沒有翻牌子,敬事房也不知道他想和誰睡覺,只有等他睡了,才能通知後宮諸妃,說你們可以睡了。
因為他看著是在昭陽宮,萬一一時興起,又說朕想去和某某某睡一覺,那這人要是睡了,豈不是大不敬?
如果李元恪不來後宮,一般亥時,宮妃們可以安寢,過了這時候就算皇帝一時興起,突然駕臨某處,宮妃們接駕來不及也不會論罪。
瑾美人就一直等著,從一開始的信心滿滿,到後來的傷心欲絕。
“美人,陛下已經安寢了,您也睡吧,正好今天養一養,明日陛下召幸,您還能服侍得更盡心些。”雲蘿勸道。
瑾美人淌著淚水,“皇上今日又歇在昭陽宮?”
雲蘿道,“沈才人受了傷,皇上去看望也是應當的。”
“賤人,狐媚子,她都受傷了,不能侍寢了,還勾著皇上不放。我爹爹和兄長在西北為陛下賣命,陛下都不肯來看我!嗚嗚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