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時熙道,“好啊,明天妾給太后做粥吃,晚上再吃涼皮,妾今日叫他們把材料準備好。”
“晚膳朕也過來!”李元恪道。
夜深些,太后讓二人回去,她也要去歇著了。
兩人回到桃花塢,沐浴過後,正做運動呢,結果就說閔州那邊送來了軍報,李元恪黑著臉,草草了事,渾身低氣壓。
伺候的人都有些發怵。
沈時熙歪在榻上,看著他那模樣笑。
【狗東西,這算不算是慾求不滿?】
李元恪扭過頭,陰惻惻地看她,“等朕回來!”
等個屁,他一走沈時熙就睡了。
半夜裡,她尿急起夜,邊上有人,伸手摸來摸去,“啊,是哪個登徒子半夜爬老孃的床啊?”
李元恪被她摸得渾身躁動,握住她的手腕,聲音沙啞,“還去不去了,不去就……”
正要壓過來,沈時熙嚇著了,這一壓非得把她壓尿床了不可。
等她回來,李元恪也不睡了,直接抱上就吃,鬧到天亮才罷休。
後頭幾日,幾位高位妃嬪陸續在自己殿裡見孃家人。
德妃終於等來了她的母親,先前家裡已經傳了話進來,當年,信國公夫人是在一個宴席上聽說了高僧和石頭的事,說是甘州那邊有人佩戴了這樣的神石,一生康健無病,享壽百年,壽終正寢。
時隔一年多,再有本事也查不到什麼了。
當日宴會上,信國公夫人也只是聽人說了一嘴,那時候是幾位夫人在一起說那遊僧的事,其中宋丕揚的母親提了一嘴石頭的事。
“當時她就提了一嘴,魏國公夫人似有意動,我就放在了心上,還怕魏國公夫人搶了先……”信國公夫人又哭起來,痛心疾首。
德妃恨得牙癢癢,“母親對大皇子也是一片好心,誰能想到遭了別人的暗算呢。”
“這會是誰呢?”
“誰都有可能,有皇子的沒皇子的,都容不下大皇子。他畢竟是皇上的長子!”德妃又痛又恨。
“我的兒,這個仇,為孃的早晚要幫你報!”信國公夫人恨得咬牙切齒,“為今,娘娘也只好辛苦些,爭取懷上一個皇兒,說起來都是臣婦的罪過啊!”
“母親又何嘗願意,都怪那些黑了心腸的。”
母女二人抱頭痛哭一場。
信國公夫人走後,德妃問,“今日宋婕妤的孃家人也來了?都說了些什麼?”
慶妃是等閒見不到孃家人的,她孃家不在京城。
“宋婕妤的母親給了她一張方子,說是照著方子上的抓藥吃可以生兒子。”銀杏道,“娘娘,您說真有這樣的神藥嗎?”
“有沒有本宮不知道,本宮只知道胡亂吃藥,是要出大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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