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捧著李元恪的臉親,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尖,“皇上這臉是怎麼長的?真是好看,妾怎麼看都看不厭。”
“你想看厭了有什麼打算?”李元恪沒好氣地問。
“沒什麼打算啊!”
李元恪一把抱起她,朝外走。
沈時熙嚇了一跳,摟住他的脖子,“幹什麼?這黑天大晚上的,這位公子,你想把奴家打劫到哪兒去?奴家的夫君可是皇上,馬上就要來了,公子,你這是自尋死路!”
李元恪笑!
沈時熙就跟蛇一樣纏上來,“公子,您這張臉怎地跟奴家的夫君生的一樣樣,您是山裡來的狐狸精是不是,故意幻化成奴家夫君的樣子,是為了和奴家歡好?
奴家也愛死公子這張臉了呢,公子的胳膊也好有力,奴家歡喜極了!”
李元恪渾身的熱血都跟著沸騰起來了,哪哪兒都熱,像是有火在燒一樣。
他一路抱著沈時熙來到了馬苑,問道,“是騎你的毛驢,還是騎朕的馬?”
【不是吧,不是吧,李元恪這是要玩哪樣?艾瑪,他頑兒~得可真花啊!這,這,這,我要不要婉拒一二?可我要是一拒絕,他不幹了,豈不是虧大了?】
李元恪低頭看著她,毫不掩飾臉上的壞笑。
那笑裡還藏著一抹勾人魂魄的邪肆,瞧著不像個好人。
“騎朕的馬,跑起來快些!”他低啞的聲音在沈時熙的耳朵邊上響起,燻得人渾身發燙。
【從心吧,矜持個屁啊!送到嘴的福利不吃,不是傻嗎?】
“不許跟來!”李元恪下了命令,就先將沈時熙放馬上,他翻身上去。
斗篷將兩人捂得嚴嚴實實。
李元恪縱馬朝山林跑去,李福德等人自然不會真的不跟,也都遠遠地墜在後面,周圍有重兵佈置把守,斷然不會出現上次那等謀逆之事。
……
聲聲催人命!
馬兒的腳步帶動著節奏。
李元恪索性放了韁繩,隨馬兒閒庭信步。
沈時熙渾身已是無力,軟軟地靠在李元恪的肩上。
她嬌氣地抱怨道,“不要了,嗚嗚,李元恪,你好壞!”
李元恪手臂卸了力道,兩人都是心頭一顫。
李元恪催動馬兒跑起來,迎著風。
沈時熙的黑髮在夜風裡飛揚,月光照在她的臉上,聖潔如神女。
他不受控地喊出,“心肝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