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帶著人走了。
白蘋陪著沈時熙一起去了馬苑,將玫瑰拉出來遛了兩圈,又把它拴回去。
馬苑的太監總管親自來伺候,“昭美人,皇上為小主挑了一匹好馬,是從御馬裡頭選出來的,奴婢精心伺候著,小主可要看看?”
“嗯,拉出來我遛一遛,培養一下感情,你再選匹馬來,給我這宮女,她陪我騎兩圈。”
太監總管讓人將一匹四蹄烏黑的白馬牽了過來,沈時熙瞧著挺不錯。
毛驢在一旁叫喚,她安撫道,“別難過啊,別吃醋啊,不管外頭的妖精有多好,你永遠是我最得意的毛驢!”
白蘋沒耳朵聽,自己騎著一匹大黃馬走了,過了一會兒沈時熙才騎馬追上來。
白蘋道,“主子,您以前在東胡的時候不是和金珠王女關係還不錯,如今進了宮裡,怎地反而疏遠她了?”
“當年在東胡的時候,畢竟是在人家的地界上,俗話說強龍不壓地頭蛇。你仔細想想,我剛到東胡的時候,她是如何看我的?後來是聽說了我的身份,東胡王禮遇我,她才刻意討好親近我。”
“是了,主子也說過,東胡王妻妾成群,金珠王女的生母身份卑微,又只生了金珠王女一個,母女都能得東胡王寵愛,想必手段不一般。”
“是啊,我最怕這樣的人了!以前在宮外,沒有利益瓜葛倒也無所謂。如今同處一處,我是很害怕的。這些女人們人人都有七八百個心眼子,我是算計不過她們,不如離得遠遠的。”
“主子說的是,那往後若是金珠王女來找主子,奴婢就讓人說主子在休息,不讓打擾。”
“嗯,還有,讓朝魚去查宋婕妤的藥方,查得怎麼樣了?”
“查到了,手抄了一份,讓江太醫看了,說那藥方主治止帶下的病,少量服用倒是無害,但有一味蛇床子,是有溫腎壯陽的效用,若長期服用,對胎兒有損傷。
且宋婕妤的藥裡頭不知為何,蛇床子的份量還加重了,想必胎兒已是十分不好。”
“嗯,讓朝恩儘量把下手的人找出來,先不要打草驚蛇,看看宋婕妤後面會怎麼做再說!”
“是!”
當晚,皇帝召幸了順婕妤。
本來說次日要去秋獮,誰知皇帝以早朝的時候吵得他頭暈眼花為由,臨時改變了主意,推遲到了第二天。
夜裡又是薛才人侍寢。
薛才人還是後宮第一寵妃。
“皇上怎地又改變主意了呢?”薛才人道,“妾都做好了準備,要隨駕伺候皇上狩獵,皇上偏偏又不去,明日一定去嗎?”
皇帝這般隨便改行程,竟然沒人覺得不妥,他隨心所欲慣了。
“去,就衝著愛妃這番心,朕也不能不去啊,明日的行程就不改了。李福德,讓人佈置去!”皇帝將章程扔給李福德,自己去了湯池。
薛才人出來,吩咐一個不起眼的小太監,“你讓御膳房給皇上端一盅安神湯來,皇上明日要去狩獵,今日要好生安睡。”
小太監走出沒多遠,便有人從暗地裡出來跟上了他。
次日一早,沈時熙來棲鳳殿請安,看到坐在上首的李元恪,有些意外,“妾給皇上請安,給皇后請安,萬福金安!”
“免禮,入座!”李元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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