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時熙跟著李元恪回到了清晏殿。
李元恪無語地瞅她一眼,“至於嗎,用這樣的苦肉計。”
還挨一巴掌!
“那怎麼辦,誰讓我肚子不爭氣,不能為皇上生個兒子呢,母憑子貴,我們這樣沒有根基的小妃嬪就只能任打任罰了。”
沈時熙冷哼一聲,背對著李元恪坐。
“混賬東西,老子不讓你生了?”
沈時熙也不在這個時候煩他,轉過身,又摟著他,滿臉親了一遍,像小貓兒舔臉一樣,李元恪一面笑一面嫌棄。
“就喜歡你這張臉!”沈時熙的手指描摹他的眉眼,“李元恪,你也就這點能迷住我的好了!”
“那也是老子的本事,旁人可沒有我這張臉。”李元恪心情極好。
【呵,等著吧,等老孃生下兒子,也長成你這樣,看你還能說出這樣的話來!氣不死你!】
李元恪大笑,“餓了沒,傳膳,一會兒陪朕歇會兒。”
鬧騰一上午,沈時熙也餓了,傳了膳,二人也不說話,埋頭狂吃。
沈時熙看他喜歡吃一盤乳釀魚,快吃完了,不由得好奇,“不是說帝王用膳,事不過三嗎?李元恪,你這挑了多少筷子了?”
進食使在一旁低著頭,恨不得自己不存在。
他們要提醒皇帝,但沒人敢提醒。
李元恪道,“老子吃個飯還要人管?你還吃不吃,不吃就去睡了。”
“才吃就睡?會長肉啊,要不去逛逛消消食?”沈時熙揉著肚子,吃多了。
李元恪每次和沈時熙一起吃飯,就跟搶一樣,一不小心也會吃撐了。
二人正要出門,李元愔來了,李元恪讓他在內務府做事,他便被人安排了順婕妤和和婕妤二人的喪事,這可是一件棘手的事,因為摸不透皇上的心思。
雖說太后說了以婕妤禮下葬,可是到底是和親的人,內務府官員覺得怕是不妥當,就遣了他來打探訊息。
“皇上,東胡和西羌倖存的使臣在獄中喊冤,說他們並沒有和叛賊勾結。還說,當時咱們的人和叛軍的人穿的衣服都一樣,他們也分不清敵我,才會造成誤會。”
李元恪冷笑道,“就這,你就信了?不管有什麼理由,他們攻擊朕的人是事實。好好審,無緣無故這個時候獻女,朕納了還一直不走,叛軍攻來的時候,他們至少一半的人幫叛軍。
當朕是傻子嗎?問一下,李元簡到底給了他們什麼好處?還有,還輪不到李元簡當背後之人。”
“是!”李元愔道,“順婕妤和和婕妤的葬禮,皇兄還有什麼吩咐?”
“遵太后懿旨!”
“皇上,順婕妤是否要追封?”李元愔算是變相提醒了,順婕妤侍寢過,和婕妤沒侍寢過,是否有所區別。
“朕沒幸她,追封什麼?”
召了,沒睡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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