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魚噗通一跪,“主子,奴婢分內之事,不圖主子賞賜。主子,皇上來了,在外頭等著呢!”
“朝魚啊,明天就是中秋節了,朝堂上都要放三天假呢,你家主子我是不配擁有一個假期還是咋地啊?我也給你們放三天假,輪流著休三天吧,記住,別惹事!”
可沒人高興得起來呢,皇上在外頭蹲著,他們怎麼能輕鬆得了!
白蘋過來,“小主還在生氣呢。朝魚不是說了,昨日也不是皇上把皇后請過去的,到底是主子多想,誤會了皇上。”
“你的意思,我錯了?”沈時熙指著自己,“白蘋啊,我怎麼說的啊,誰錯,自己都不能錯!”
“是是是,天錯地錯主子不會錯。主子,您是沒錯,錯的是別人!可如今主子不是誤會皇上了嗎……”
“我怎麼就誤會他了?皇后不是他的皇后嗎?夫妻一體,皇后既然用這種方式算計我,那就讓她算計個夠,讓她如願以償,我就是要和皇上鬧翻!讓她得意去吧!”
皇后的算計,明明白白,用的是陽謀。
如果現在就把皇上放進來,那她成什麼了?落在世人的眼裡,她一個小妾,還敢嫉妒主母,李元恪也成了寵妾滅妻。
所以,皇后此舉讓沈時熙進退兩難,但她就怕了嗎?
皇帝在外頭等了小半個時辰,就回了乾元宮。
連著兩晚上,昭陽宮不開門,皇帝也沒有召幸誰,後宮沒有不罵沈時熙的。
她都不侍寢了,還不讓別人承恩。
沈時熙看了一會兒話本,到了九點鐘左右,她就睡了,一夜睡到天亮,醒來的時候蜷縮在角落裡,成了個蝦球,被子裹在身上,頭和腳都露在外頭。
“主子,趕緊起來吧,一會兒還要去請安。”
“煩死!”沈時熙抱怨道。
她又不能請假,今日要是請假了,一會兒家宴請不請呢?
要是家宴都請假,鬧得就有點過了。
適當地作一下,是個情趣,過了,那就不叫作妖,叫作死了。
她是要和皇帝鬧,讓皇帝知道她的底線,但她暫時還沒打算鬧翻。
還沒吃夠呢。
中秋朝廷放三天假,李元恪也沒閒著,帶著工部將乾元宮裡頭種的土豆、紅薯都收了,這兩樣是已經成熟了,約了斤兩。
工部的人算了一下,土豆的畝產竟然達到了五十石,也就是差不多四五千斤。
自然,這也有乾元宮上下好好打理作物的緣故,但這上限高啊。
還從來沒有見過收成這麼高的作物。
李元恪沒種過地,但沈叢章在,他也不懂種地,不過他在工部就負責屯田這塊,記性好,資料記得牢固。
“皇上,大周南北都種稻谷,算下來畝產最好也不出三石,就不知道這土豆飽腹感如何了!”
“朕以為甚好,一會兒卿等嚐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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