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東西,叫人欺負成這樣了!現在知道來找朕了!”
李元恪將那《手冊》遞給李福德,“叫人給沈叢章送去,不懂的,讓他去問元婕妤。再安排幾個人把乾元宮的菊花給她送一半過去,傳少府監來見朕!”
李福德不由得為那花房管事在心裡點了一根蠟,也不知道是被哪個蠢貨給忽悠瘸了,幹出這樣的蠢事來。
“奴婢遵旨!”
望仙閣裡,瑾婕妤還在欣賞多出來的四盆菊花,也都是普通的菊花,算不得什麼,但從沈時熙那裡搶來的就是不一樣。
雲蘿道,“那麼多伴駕的小主們都受了傷,賢妃娘娘傷得也不輕,皇上恩賞,偏小主就連晉了兩級,還得了封號,皇上心裡小主的份量還是最重。
底下的奴婢們也看的清楚,瞧花房管事就知道巴結小主,連元婕妤那裡的花兒都能給小主,誰都不是傻子呢。”
瑾婕妤笑得很得意,“皇上心裡自然有我。”
又一想,恨沈時熙恨得咬牙切齒,“要不是沈氏,我之前也不至於被降位,要不然我今日至少在嬪位上,也是一宮之主了。”
可不是,她都到了美人了,被降為才人。
若是從美人一口氣晉兩級,她不就是九嬪了。
越想越像是丟了一個億的銀兩,恨不得啖其肉,飲其血,痛恨道,“我絕不會輕饒她,絕不叫她好過!”
承明宮裡,慶昭媛看到那幾盆菊花,皺起眉頭,“忒早了些!沈氏還沒到失寵的時候呢,搬這幾盆花來,沒得叫皇上忌恨上本宮,何苦來著,是誰拿回來的?給昭陽宮送回去!”
曹良春帶著人浩浩蕩蕩地給昭陽宮送去,被攔在了門外。
“我家主子說了,慶昭媛娘娘喜歡,就叫娘娘日日里看著,能叫娘娘高興,便是這幾盆花的福氣。曹公公,您請抬回去吧!”朝魚道。
曹良春沒有來得及進門,就看到乾元宮裡的小太監們搬了二十來盆菊花往昭陽宮來。
送往乾元宮的花自然都是最好的名品,帥旗的花瓣搖曳,似旗幟飄揚;有一盆花色深紫近墨,從未見過,想必是今年才孕育出來的品種,送到了御前,被賞給了昭陽宮。
還有一盆花盤碩大,花瓣細長卷曲,顏色青翠,好看得不得了。
還有一盆十丈垂簾?花盤格外大些,花瓣細長如簾幕舒展,顏色豔麗,嬌豔非凡。
曹良春等人看著,再看看自家懷裡抱著的幾盆,灰溜溜地回去了。
“怎麼又拿回來了?她不要?她若不要,那今年宮裡擺什麼?”慶昭媛以為沈時熙氣著了才不要呢。
曹良春道,“昭陽宮的人說,這花兒元婕妤不要了,讓娘娘留下,奴婢們正要回來,就看到皇上賞了昭陽宮好些名貴的菊花。”
慶昭媛氣得要死,“她倒是不稀罕了!她不是不搭理皇上了嗎,怎地現在又巴巴地跑去討菊花了,就知道她是個狐媚子,有本事一輩子不理皇上,本宮才算服了她!”
曹良芳心說,元婕妤又不傻!
鳳翊宮裡,皇后也聽說了這事兒,不解地問道,“是誰和花房說,不讓給昭陽宮送花的?”
全德貴道,“聽說是宋婕妤那裡的懷波,問起怎地還多了幾盆,花房的管事說昭陽宮還沒送,懷波就說元婕妤都得罪了皇上了,如今宮裡得寵的是瑾美人和慶昭媛呢,這花房的管事也是個蠢的,想著去燒熱灶呢,就給分了。”
皇后道,“他是才提上來的吧,怎地提了個這樣蠢的?”
全德貴道,“娘娘回宮那日,內侍監吳公公前來,曾和娘娘提起過,原先花房的總管老邁,換了如今這個孫守亮,也是才上任,還摸不透宮裡的情形,這才上了人的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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