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潘選侍的胎是怎麼沒了的呢?”慶昭媛道,“皇后前腳說潘選侍懷了龍胎,後腳她的胎就沒了,也是奇了怪了,都過了頭三個月了,說沒就沒了!”
“是啊,皇后娘娘,潘選侍的胎到底怎麼沒了的,不知查清楚了沒有?”德妃也道,她顯得很固執,看上去也很無辜,帶著嘲諷的笑。
她比任何人都想知道,也好讓潘氏這個蠢貨知道,她的胎到底是怎麼沒了的!
皇太后也問道,“皇后,此事有沒有結論?”
皇后道,“回母后的話,潘選侍喝的保胎藥裡被人摻了乳香,她年輕不懂事,竟沒有喝出異樣來,只以為是太醫換了保胎的方子,誰知龍胎就這樣沒了。
太醫院那邊是沒有問題的,配好的藥也是經過了至少兩個太醫的手,只能是寶慈宮裡熬藥的宮女出了差池,可人送進慎刑司也沒審出來,只一味說不知道。”
潘選侍哭得不能自已,“太醫頭一天說,妾的龍胎已經三個月了,藥方子要改一改,妾就以為……以為那就是改了方子的湯藥。”
她惡狠狠地看著德妃,“慎刑司來查,德妃娘娘宮裡的一個粗使嬤嬤的櫃子裡被搜出了乳香。此事,妾也不知究竟是何人所為,但既然人是德妃娘娘宮裡的,想必德妃娘娘知道是誰指使的。”
皇后道,“可惜了,那嬤嬤死也不肯招出幕後主使,最後熬不住刑罰,前日歿了。”
說話的功夫,李福德回來了,將匣子給江太醫和張院判驗過,裡頭有紅花、乳香,還有一種配好的香料。
這種香料用了就會讓女子有假孕現象,一旦不用,月信將會於三天後至。
也難怪袁昭月的月信來得這麼準時了。
德妃被扶著跪下來,“皇上,臣妾百口莫辯!”
皇帝問道,“袁選侍假孕一事,是你所為?”
德妃淚如雨下,拼命搖頭,“皇上,臣妾絕無此事!還有潘選侍,臣妾也沒有做過,她是臣妾的外甥女,臣妾何苦要害她?臣妾又有什麼理由要害她?”
潘選侍沒有說話。
倒是皇后道,“皇上,臣妾也相信德妃沒有做過這樣的事,雖說那下藥的婆子是德妃宮裡的,可到底也沒有招供就是德妃所為,德妃現在還懷有龍嗣,望皇上開恩,此事容臣妾細查後再做定論。”
皇太后道,“宮裡接二連三出了這麼多事,皇后還是要多多上心。不能因為時過境遷不好查了,就不查。皇上的龍嗣要緊,此等事若再出,怕是你這個皇后都不好交代。”
皇后道,“是,兒臣遵旨。”
皇太后又道,“皇帝,袁選侍此事不可輕放。不論是不是有人陷害,自己有沒有懷孕難道不知道?往後人人如此,事發就說自己不知道,一推二乾淨,豈有此理!”
袁昭月懷了龍胎,皇帝皇后均有賞賜,不能說現在孩子沒了,再要回來?
這口氣總是要出。
皇帝道,“降位采女,永不侍寢!皇后將她遷一個偏遠的地方住吧!”
這相當於是被打入冷宮了。
王月淮微微低著頭,神色鬆快。
“是!”皇后道。
袁昭月在偏殿,領旨後就暈過去了。
潘選侍不起來,“皇上,妾的龍胎呢,妾和皇上的孩子,都沒有來得及睜開眼看看這個世界,就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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