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聊,就聊了很長時間,直到內廷派人來接。
李元恪也是聽說天都快黑了,沈時熙還沒回來,忍不住了,讓李福德親自來。
沈獻章自然認出這是皇上身邊的首領太監啊。
嚇得不輕,趕緊催著沈時熙回去。
他就說,不該拉著女兒多問,問了些細節,天都快黑了。
至於女兒說的,讓他請辭去開書院,蒐羅一些寒門學子進行培養,他當然會照做。
這件事意義非凡,他沈家單靠這一樁事,籠絡了天下學子,就能世代不倒。
況且,他也確實不敢居廟堂之上了。
女兒那惹禍的性子他是知道的,一個不小心被掃到了,那就是賠上滿門,他嚇都要嚇死了。
而且,他也不傻,聽出了言外之意。
女兒現在還沒有皇子,他和弟弟們就做些紮根基的事,他開書院教書,二弟種地,三弟人機靈,就留在中書省觀朝堂風向。
等將來女兒用得上沈家的時候,他們也積累了一些實打實的功業。
不說派上多大的用場,最起碼不拖後腿。
沈時熙走到半路,吩咐朝魚去為自己辦點事,自然是為了周家的事,周永玉是個什麼東西,她得打聽清楚,還有,周家有什麼破綻,她也要找到。
入宮門的時候,天已經擦黑了,她問李福德,“皇上在哪裡?”
“奴婢出宮的時候,皇上已經去了昭陽宮。”
沈時熙就直接回了昭陽宮,只讓白蘋去鳳翊宮稟報一聲。
李元恪在看昭陽宮的人摘玉米棒,然後把杆子都扯了,就看到沈時熙進來了。
她朝他飛奔過來,“皇上,妾想死您了!”
【我還沒逛夠呢,急巴巴地讓人來接我,討厭!】
李元恪就看著她演,把她接住,“怎麼想朕的?朕要是不派人去接你,你是不是還打算在孃家過夜了?”
“妾不敢!”
【你是我肚子裡的蛔蟲啊?我還不能在孃家過個夜了?狗東西,管得真寬!】
李元恪心說,我這是管得寬,哪個宮妃敢在外頭過夜?
但他不敢說,要是讓這狗東西知道他能聽她的心聲,那得翻天了。
她必定是想方設法都得跑,絕不會和他在一起。
沈時熙餓了,進了殿,梳洗一番,膳食就端上來了。
李元恪也沒吃,有他在,膳食一向都非常豐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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