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否查出來,本宮是透過哪種途徑用過這藥物?”
張院判沒有這個本事,江陵遊也不是很敢確定,“微臣無能,大約只能隱約推斷出娘娘是不是用過引孕香?”
她和皇帝也就中秋節那夜同房,如今想來,那日的香確實有些異樣,皇帝身上一直用香水,她以為是她殿中的薰香與皇上身上的香水味兒混雜的味道,如今看來,是有人動了手腳。
她宮裡三番兩次有人動手腳了。
瞿嬤嬤這會兒已經顧不上這些了,問道,“張院判,敢問皇后娘娘這一胎?”
既然懷了,肯定是要好好保住的。
江陵遊是沒有這個本事的,所以他直接往後退了,在他看來,還不如落了的好。
張院判斟酌道,“臣等自然是要竭盡全力為皇后娘娘保住這一胎。”
遲早是保不住的,能保一天是一天。
晉王夫婦那邊,自然有太醫為二人治傷,晉王的肩胛骨裂了,胳膊脫臼,晉王妃的腦袋破了,腿骨裂,這在戰場上都屬於輕傷範疇,但對天潢貴胄來說,就是僅次於死的重傷了。
李福德是會說話的,先把晉王夫婦的傷輕描淡寫地說了,“都不礙事,只是少不得要靜養一段時日。”
皇帝道,“那就送回去,囑咐他們在府上好好養傷,也不必過來謝恩了!”
李福德又道,“還有一事要向皇上道喜,皇后娘娘有了龍胎,只是,方才,被晉王妃一推,動了胎氣,也幸好陛下福澤深厚,龍胎保住了。”
這真是一驚一喜了。
皇帝看似很重視這龍胎,當即就怒道,“傳旨:晉王妃失婦德,懷不臣之心,虎狼之毒,謀害皇后龍胎,實乃晉王缺乏管教造成,依律,當褫奪晉王爵位,然此乃先帝賜封,朕念及孝道,不好廢黜其爵位,削其親王俸祿減半供養,以儆效尤!”
沈時熙倒也佩服他能夠抓住這種機會。
省了一大筆開支了。
晉王的俸祿可不少。
心知肚明皇后這一胎是保不住的,先在這裡埋個伏筆,將來皇后落了胎,如何處罰就看李元恪的了。
【皇后居然懷孕了!她不是身體受損了嗎?這又是誰動了手啊?李元恪也算是做了件好事,往後得有好長一段時間不用早請安了吧!】
李元恪朝她看過來,滿臉黑。
沈時熙也只是腹誹一二,和她有什麼關係呢?
皇后就算是生出嫡子來了,又如何?
她只需要關心自己的利益就行了。
她端著酒杯晃了晃,旁邊林歸柚過來和她說話,“你說,皇后娘娘懷孕了,豈不是就有嫡子了?”
皇后傷身的事,還是保密的,沈時熙知道是因為她身邊除了白蘋和白葵,都是李元恪的人。
李元恪的事,底下的人不可能都敢知道,但除此之外,底下的人知道的事,她自然也會知道。
“有就有了唄,皇后又不是不能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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