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恪這會兒也有些後悔剛才太剛猛了些,把她抱起來,揉著她的肚子去湯泉池。
“老子就沒見過比你更好色的女人了,狗東西,你不會收著點,少叫兩聲會怎樣?”李元恪氣道。
沈時熙像跟麵條一樣癱在他的懷裡。
“你說的什麼屁話啊,我就算好色,也就好你這一口,你是我男人我還不能睡你了?這種事,講究的是兩情相悅,舒服了當然要喊出來,你再說我,下次別睡了。”
“老子是心疼你,怎麼樣啊?”
“唉,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啊!”沈時熙嘆息一聲,也就有些過度導致的不適,倒也沒什麼。
主要,她一向都是這樣,不肯讓自己吃虧。
李元恪忍不住笑,“這又是哪裡聽來的胡話?你嘴裡還有句正經的嗎?”
沈時熙有多少才學,他是一清二楚,兩人都是學渣,說不出這樣的話來。
“要不,我們來談孔孟之道?”沈時熙都笑起來了,“李元恪,我要是在榻上和你談‘三人行必有我師焉’,‘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你會不會覺得我是神經病啊?”
李元恪笑起來,“我會把你扔下床去!”
沈時熙自己也把自己逗樂了,在他的懷裡掙扎得跟一條離水了的魚兒一樣,“就你那個‘諍妃’,她有沒有幹過這種事?”
李元恪一巴掌拍在她的身上,臉都黑了。
沈時熙咯咯咯地笑,“哈哈哈,肯定有吧!”
她學宋氏那股作態,一本正經,裝模作樣,欲迎還拒,
“皇上,桀寵妹喜而夏亡,商紂迷妲己而殷滅,幽王烽火戲諸侯終致西周傾覆,荒淫之君不該沉迷美色,還請皇上離了臣妾的身子,專心於朝政吧!哈哈哈!”
李元恪氣得腦溢血,忍住了將她扔進湯泉池的衝動,主要是水不太深,容易把她砸死了。
她又學榮妃,“皇上難道是要厭棄臣妾了嗎?都說君恩如流水,一去不復返,皇上如今連句話都不願和臣妾多說了嗎?臣妾的心都碎了!”
她模擬了一個西施捧心的動作。
別說,還真有榮妃的韻味。
李元恪不忍直視了。
他下了湯泉池,直接就把沈時熙往水裡一扔。
沈時熙猝不及防,不小心喝了一口水,連忙爬起來,氣得不得了,撲上去就將李元恪往水裡摁。
兩人竟在湯泉池裡打起來了。
李福德聽到裡頭的動靜,嚇得不行,這要是把皇上淹死了可怎麼得了啊!
以前,他是沒有這種擔憂的,自從昨晚的事發了之後,李福德就知道,元昭儀是個極為危險的人物。
“皇上,您沒事吧?皇上,需要奴婢等進去救駕嗎?”
沈時熙和李元恪兩個人都糾纏著沉入了水底,都閉著氣呢,聽到這話,沈時熙連忙推了李元恪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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