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沒有一句說在人家姑娘家想要的重點上。
等李元恪回來了,沈時熙就把這話告訴他,“你說我大兄怎麼就憨到了這個份上?真不知道梁今越的眼睛是咋長的,偏就看上了我大兄這種人了,我的天,要換成是我,直接一腳將他踹了!”
“眼瞎得和眼瞎的對上,有什麼不對?”
李元恪帶了一天的娃就累了,躺床上,將她摟在懷裡,問道,“今日如何,太醫怎麼說?”
沈時熙的身體養得還不錯,身上早就乾淨了,不過,還是不能洗澡,就每天用湯泉水擦一擦,洗頭髮更是不可能。
她推了他一把,“離我遠點,我多久沒有洗澡了,身上臭得很,回頭要那點讓你嫌棄了,指不定你還想廢后。”
“你說的什麼混賬話,老子弄死你,再敢說廢不廢的試試!”
“哦,你弄吧,你這會兒弄,我指定活不了!”
……
反正不是人吃的東西。
李元恪湊上來要吻她,沈時熙趕緊避開。
李元恪也就是嚇唬她一下,哪能真吻,舔了一下唇,幽幽地看她一眼,端起茶水喝一口。
味兒就淡了。
沈時熙就笑,“李元恪,你就知足吧!”
次日,李元恪就召見了大舅哥和梁今越,兩人一起進來,向皇帝行禮,李元恪賜了座。
說了北境那邊的事,兩人相互補充,說得挺詳細,李元恪聽得也極為用心。
“北沙去年冬天雪災,牛羊凍死不計其數,百姓生活十分艱難,按照以往慣例,一旦他們那邊民不聊生,就一定會侵擾我大周邊鎮,末將等已經做好了隨時戰鬥的準備。”沈時瑾道。
李元恪問道,“去年冬天,朕派人向邊境送去了二十萬套棉衣,裡頭是足棉的嗎?”
梁今越道,“回皇上的話,幽州這邊得了十萬套,還有十萬送到了天妃關那邊,是末將接手,都細細地摸過了,是新棉,非常暖和。
不過……”
李元恪道,“實話實說!”
“末將聽說,朔方那邊的五萬套棉衣,裡面塞的全部都是蘆花,並沒有棉花。年前那會兒,一夜之間凍死了二十多個巡邏的士兵。”
李元恪臉色鐵青,扶在膝蓋上的手握成了拳頭,青筋暴起。
沈時瑾道,“皇上,這一批棉衣難道不是一起做出來的嗎?”
“不是!”因為是自己的大舅哥,李元恪也就沒有隱瞞,閉了閉眼,道,
“都是兵部牽頭組織的軍需,底下是從不同的渠道採購,原本是打算讓三兄這邊做的棉服交付朔方,看來是有人動了手腳,交到了幽州和天妃關。”
二人聽明白了,一直到現在,皇上才知道朔方那邊凍死了士兵,楊守珪應該知道,但是提都沒提,也沒有上報,這就是很大的問題了。
這個話題,他們就不好多問了,梁今越就道,“末將斗膽關心一下,不知皇后娘娘如何?太子和公主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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