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朝末帝就是三徵高句麗,三次無功而返,勞民傷財,百姓苦不堪言,最後各路起義,到了國將不國的地步。
沈時熙和李元恪都知道對方打的是什麼主意,李元恪不以為意,“大不了朕再御駕親征一次。”
沈時熙瞥了他一眼,“休想!”
李元恪笑了,過來將她抱起來,自己坐在御座上,將她放腿上,“聽皇后安排!怎麼,如今嫁給了朕,反而不許朕御駕親征了,怎麼回事?”
是不是捨不得他了?
【哦,當初老孃只是個小妾,你死了,老孃改頭換面浪跡江湖誰也不認識,你現在要是死在戰場了,老孃得一輩子守寡,撫養太子,等他登基,老孃都老了!】
李元恪氣死了,提起她要扔。
沈時熙抱著他的脖子,在他的側臉上親了一口,“我怕孩子們太想你了,李元恪,當初你御駕親征幾個月,我都快擔心死你了。”
“真的?”李元恪一個字都不信。
“真的!”沈時熙認真地點頭,“你難道不信我?”
李元恪心說,我要信你,我就是個傻子。
看在這狗東西都給自己生了四個寶貝的份上,不管她是不是騙自己,李元恪都不想和她計較。
主要,要真計較起來,他怕氣死得更快。
他點了點她的鼻子,警告道,“記住你說的話,最好你是真的惦記朕。”
沈時熙才不管他有沒有質疑了,就往他的懷裡靠,“李元恪,自從你有了娃,你都冷落我了。你還好意思說我!”
李元恪瞬間心軟了,比起以前兩人沒孩子,如今花在對方身上的時間確實是少了。
這會兒孩子們都不在,他低頭就吻了下來。
兩人纏綿了一會兒,李元恪聲音都啞了,“等太子長大了,朕帶你去行宮住,把扶光他們都扔給太子。”
“你說的!”沈時熙學著他的樣子,在他的鼻子上點了一下,“記住你說的話。”
李元恪笑,低頭又親她,有些忍不住,就抱她起來去了寢殿。
時隔幾年,帝后又白日那啥,李福德差點都沒有反應過來,還是白蘋搶過去關上了殿門,李福德也忙去外頭守著,別一會兒幾個小爆竹衝過來拍門打戶地,把帝后給驚了。
兩人最近幾年雖然也沒少做,但都是夜裡才有機會,有時候匆匆忙忙,今天似乎都有心情。
……
四個孩子的出生給李元恪帶來了一些變化,褪去了年輕時那刻入骨子裡的紈絝輕狂和玩世不恭,顯得沉穩而更加有男人魅力。
事後,沈時熙癱在床上,朝李元恪伸出手。
李元恪不想動,翻過身背對著她,“自己去洗。”
“不要,李元恪,你個混蛋,用完就扔,下次別想了!”
李元恪樂了,“老子能忍得住,你能忍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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