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里,秦川總是那一副放浪不羈、玩世不恭的樣子,嘴角還總掛著漫不經心的笑,說起話來隨性不羈,彷彿什麼煩心事都壓不住他。
可現在的秦川,卻不一樣了。
他臉上沒了半分散漫的笑意,眉眼沉沉,面色壓著一層揮之不去的沉重,肩背微微繃著,周身那股放蕩不羈的勁兒蕩然無存。
整個人像是被一塊沉甸甸的石頭壓著,安靜得反常。
一眼看見他這副模樣,秦昊和徐有容心裡齊齊咯噔一下,心瞬間懸了起來。
秦苒也收起了剛才看熱鬧的心思,擔憂地望著自家哥哥。
江若雪和楚菲菲,暫時壓下了彼此之間的對峙,目光一同落在秦川身上,心疼的同時,又有些擔憂。
徐有容輕輕蹙起眉頭,心底一片悵然。
她看得明白,唐七七心機深沉,步步算計,設下一局又一局,可那份對秦川的情意,半點不假,重得近乎偏執,深到能把她自己一同拖入深淵。
這份濃烈到病態的喜歡,傷人,也傷己。
秦川緩緩走到眾人面前,目光淡淡掃過眼前幾人,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卻什麼都沒有說,眼底翻湧著旁人讀不懂的疲憊與苦澀。
徐有容何曾見過如此頹廢、茫然的寶貝兒子,她眼淚差點沒流下來。
“小川,你還好吧?”
看著母親眼角的淚花,秦川頓時心神一顫。
怎麼能讓老媽這麼為自己擔憂、操心的。
縱然心裡再怎麼鬱悶、憋屈、再怎麼掙扎、彷徨,也不能表現在老媽面前吧。
想到這裡,本來還有氣無力、臉色憔悴的秦川,變臉比翻書還快的笑道:“媽,你說什麼呢,我挺好的!”
“……”
眾人看著秦川洋溢位比陽光還燦爛的笑容,都是一個個當場石化。
秦川將所有的愁緒和煩惱壓在心裡,反而讓他們更心疼了。
不等江若雪和楚菲菲心如刀割的想說什麼,秦川一把攬住邢鵬程的肩膀,嘿嘿笑道:“邢總,你剛才在會場怎麼說的來著,只要唐七七邀請我上臺,你直播吃屎給我看?”
本來還擔心兄弟會抑鬱的邢鵬程,嘴角一抽後,臉都快綠了。
“哈哈!”
瞧著邢總一臉窘迫的樣子,秦川更是哈哈大笑:“瞧你這慫樣,難不成當兄弟的,還真能讓你吃屎不成?”
“嘿嘿……”
邢鵬程報以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笑容。
秦川又是看向妹妹,微微眯著眼睛道:“還有你,秦苒,你說要倒立洗頭的,等回家去,我倒要看看,你怎麼個洗法。”
這屎是真吃不得,誰家好人敢吃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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