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你就這麼走了,丟下我一個人,你怎麼能這麼殘忍的,我好愛你,愛到不能失去你,你知不知道!”
“……”
風從江面捲上來,狠狠刮過橋面,捲起雪花撲打在兩人臉上。
江濤轟鳴,風雪蕭蕭,偌大的長橋空曠寂寥,再沒有那個嘴角掛著漫不經心笑意的少年。
寒江不語,落雪無聲。
這一處護欄,成了所有人心底一道永遠癒合不了的傷疤。
“兄弟,你怎麼能就這麼死了,你死的好慘啊!”
“我可憐的兄弟,你要是能活著回來,我直接當你的面,吃屎給你看!”
就在安宸希和秦苒沉浸在悲痛之中,傷心欲絕,無法自拔之時,她們身後,隔著馬路的對面橋欄,傳來嚎哭之聲。
安宸希和秦苒扭頭看過去,赫然是邢鵬程。
只見邢鵬程捶胸頓足,朝著橋下的江面,嚎啕大哭。
安宸希:“……”
秦苒:“……”
秦川說的沒錯,這個邢鵬程,真是個智障。
她們很想朝著邢鵬程大喊——你哭錯墳了!
但是悲傷過度的她們,可沒有這個心情……
她們沒有想笑,再一次陷入極度的悲痛之中。
……
“阿嚏,阿嚏!”
公寓的出租房內,秦川身上蓋著三層的棉被,卻依然不停的打著噴嚏。
他的身體更是蜷縮成一團,不停的打著冷戰。
從寒江裡拼死游上岸之後,渾身溼透的秦川,又是在風雪裡凍了許久。
如此一來,失溫留下的後遺症徹底爆發,一場重感冒狠狠纏上了他。
高熱裹挾著他,讓他腦袋昏沉發脹,像是塞滿了沉甸甸的棉絮,意識斷斷續續,時清時糊。
清醒的間隙,太陽穴又是突突地跳,鈍痛一下接著一下撕扯著頭顱,稍微轉動眼珠都覺得疲憊難受。
恍惚間,他都分不清現實和幻象,腦子裡面亂糟糟的。
在短暫的清醒時,秦川心裡不免暗暗叫苦,這個計劃,是不是未免太殺敵一千、自損八百了!
為了保住十年壽命,竟然把自己折騰成這副半死不活的慘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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