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哲算是對自己的運氣有了深切的認知,至少什麼奇葩的事,擱到他身上都是有可能發生的。
拒絕再回憶起這些悲傷的事情,跳過這個話題。
江哲突發奇想,“如果我穿上女裝的話,展現出我超出常人的武學天賦,而文學上的沒有天賦的話,皇上他會不會不再盯著我的學業?”
“不建議嘗試哦親。”7474聲音突然溫柔起來,用最溫柔的語氣,說出最惡毒的話,“作為皇上,並不缺厲害的高手,但一個穿女裝的兒子,必定是頭一份的。”
“你猜他會怎麼做?”
“他第一反應一定是將你塞回孃胎裡,不過現在這麼做已經晚了,倒是可以將你人道毀滅了,這樣就能杜絕你毀掉他一世英名的可能。”
呃,江哲一回想,回頭史書記載,某某帝一世英明神武,創下什麼什麼業績,卻有一個酷愛穿女裝,拿著流星錘哐哐捶人的二皇子。
光是想想,就是一件令人窒息的事,江哲敢這麼幹,皇上一定讓他看不見明天的太陽。
這件事就此永久擱置!
苦思冥想一下午,江哲猛然抬起頭,驚覺天黑了,身旁的小何子已經將晚餐擺在不遠處,江哲摸摸肚子,愉快地將手中的筆一丟,快活地去幹飯了。
反正也沒啥好辦法,倒不如先吃飽喝足再說,江哲樂觀地想著,抱著這樣的想法,江哲每日早起,第一件事,就是想法子擺脫抄書,一想就是浪費一天,週而復始,一個星期就這麼水靈靈地過去了。
皇后在外面唉聲嘆氣,擔心江哲在書房住不好、吃不好,每每想起她的幼子在裡面受苦,心就揪起來了。
一方面是心疼江哲在外面受了那麼多苦,好不容易回來了,結果沒享幾天福,又要吃苦了,另一方面覺得江哲對待學習的態度的確不對,必須趁著孩子還小的時候,糾正這個壞毛病,不能慣著。
兩個想法在心中不斷打架,皇后已經焦慮一個星期了,前段時間難得養出來的點肉,又飛速消散下去。
“母后,孩兒回來了。”
寢室外傳來一道宛如山泉泠泠作響的聲音,皇后面露驚喜,朝著門外看去,一個身著素雅衣裳的少年郎走進來,身上並沒有什麼配飾,只是衣襬處繡著寥寥幾筆勾勒出的五爪龍紋,彰顯出來者身份。
少年眉眼如畫,五官精緻沒有攻擊力,常年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眉宇間散發著一股溫潤如玉的氣息。
他很是注重規矩,一步步朝著皇后走來,行走間身形挺拔,舉手間盡顯與生俱來的皇族風範,只有在見到皇后的那一刻展顏一笑,眉眼彎彎,只讓人感覺一股清風襲來,皇后滿心的焦慮頓時一掃而空。
來者便是原主一母同胞的兄長——他的太子哥哥。
若說江哲長得跟皇上很是相似,近乎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那麼太子便是跟皇后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兩人都是沒什麼攻擊力的長相,氣質偏向溫潤。
不過有人要是被太子外表給哄騙住,認為太子是個軟柿子的話,那麼就大錯特錯了,外表的溫潤,只是最為薄淺的表面偽裝罷了。
太子多年處理政務,做起事來老練穩重,心上全是蜂窩眼,就是個黑芝麻餡的湯圓,凡事想要在他身上動歪腦筋的,無不都撞得頭破血流。
他的年紀的確不大,不過作為皇上的第一子,還是早早被立太子的存在,在皇后的身體不好、無力照顧太子時。
太子的教導便由皇上親自教導,實不相瞞,太子在皇上身邊的日子,比在皇后身邊還要久上不少。
自己親自教導的孩子,皇上放在太子身上的精力自然是最多的,而且太子又是個聰明的孩子,很小就很懂事,學起東西來,從不叫苦叫累,基本教一次就會,若是不會,多讀幾遍也就學會了。
令皇上驕傲的同時,也有個甜蜜的小煩惱:孩子太優秀,有時候總感覺沒啥好教的呢。
這樣的太子,一直都是皇上皇后心中永遠的驕傲,早在江哲回來前,太子正好被皇上派出處理潯州那邊的事務,恰好跟江哲錯過,江哲也就沒能第一時間見到這位讓原主不惜付出高昂代價,也要救的太子哥哥。
這邊,太子聽到他的二弟終於找到了的時候,馬不停蹄地處理完手中的事務,便快馬加鞭趕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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