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不吭地跑了許久,三人回頭沒看到江哲追上來,這才鬆口氣,一放鬆下來,身上被打的地方又開始抽抽地疼。
“張哥,這會怎麼辦?”
張鶴瑜咬牙,“怎麼辦,打了我一頓不算,又來一頓,這些傷勢我要告到學校裡去,江哲這傢伙,就等著滾出學校吧!”
“可、可是,我們身上沒有傷啊。”
一小弟結巴道。
“什麼?我身上這麼疼,你跟我說沒傷?”
“剛剛太疼了,我揭開衣服看了眼,一點傷痕都沒有。”
張鶴瑜不信,他也揭開一看,身上白白淨淨,一點傷痕都沒有,明明還疼的要命,打眼看去,完全沒有捱打過的痕跡。
三人面面相覷,全是茫然,張鶴瑜回憶起被江哲壓制籤的賠償單,合著是計劃好的。
“淦!”
江哲翻個身,吧唧下嘴,嘴角微微勾起,三個加起來都沒百歲的傢伙,還是清澈愚蠢的大學生,哪裡算計過江·周扒皮·哲啊~
午休後,神經氣爽地起床,江哲低頭看了眼時間,禁音後的手機裡,多出一連串的電話記錄,從對面撥打的頻率來看,顯然很是著急。
懷孕以後的盛迎娣又從山裡頭搬了出來,就住在校外不遠處。
她還真把原主當成孩子他爹了,使喚得毫不客氣,每天中午雷打不動地騷擾原主,可憐的原主每天吃不好睡不好,也不難怪早逝。
知道這一點的江哲,第一時間就是手機一禁音,舒服~
慢悠悠地回撥一個電話,對面秒接,一個怒氣衝衝的女音傳過來,“江哲,我肚子疼,打了你那麼多電話,為什麼不接?”
“肚子疼就找醫生,找我有什麼用?”
盛迎娣一梗,從她懷孕起,原主從未跟她說過一次重話,頭一次頂撞她,緩過神來,一股子怒氣更是井噴式爆發。
“我肚子疼為的是什麼,還不是懷了你江家的骨肉,我不知道找醫生嗎,你要是有本事有錢,我不就去了。”
“拜託大姐,每天固定中午打電話過來就是說肚子疼,然後雷打不動地要錢,你覺得我會信嗎?”
江哲反問道,瞬間盛迎娣感覺肚子真的疼了起來,之前其實並不疼,只是一胎八寶,實在是吃不消,盛迎娣懷的很難受,因此她不好過,別人也休想,所以天天雷打不動中午折騰原主。
可憐原主真的以為她不舒服,每次都給錢讓她出去看醫生,江哲來了,才不管那麼多呢。
給錢?休想!
他都心疼原主之前給出去的錢,計劃著怎麼取回來呢,這會還要他再掏錢,門都沒有!
“我的肚子是真的疼,不提那些,你趕緊給我點錢,我要去醫院看一下。”
摸著肚子,盛迎娣顧不上跟江哲扯皮,肚子裡的寶寶可是她與鶴瑜愛情的結晶,可容不得半點危險。
“盛迎娣,你給我聽好了,你肚子疼不疼跟我半點關係都沒有,我今天才發現,你居然耍勞資,那一肚子的野種,關我屁事!”
不等盛迎娣反應,江哲手機一掛,關機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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