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反應的確夠快,不過她低估了數學系學子的智商,但凡沒有點腦子,誰敢選數學系,她看似沒有什麼反應的反應,已經暴露在眾人眼裡。
原本所有人譴責的目光,下意識飄忽了起來。
不是吧,兩人話中各有各的不同,難道其中另有隱情?
啊這,太上頭了,剛剛居然代入其中了,下意識就開始譴責了,騷瑞啦。
眾人腦子一轉,理智重新佔領高地,目光在江哲跟盛迎娣的身上反覆跳躍,顯然對於他們倆口中的話都抱有懷疑。
江哲看了眼幸災樂禍的張鶴瑜,又看了眼不到黃河不死心的盛迎娣。
好好好,既然主人公們都不顧及他的死活的話,那麼不要怪他放大招了。
“是嗎,據我所知,那個前天,你和我的室友張鶴瑜出現在同一家酒店。”
江哲慢慢開口,眼裡的惡劣背對著所有人,直勾勾地盯著盛迎娣,“而在此之前,你為數不多來學校找我,都是有人看到的,只是為了和我借錢,如此可以證明,你我關係並不算親密。”
“相反,每次過來的時候,你好像都挺喜歡往張鶴瑜身邊湊,這點相信有不少同學可以作證吧,再者,你說懷了我的孩子,為什麼你死活不肯和我領證,只是辦了酒席?”
此話一齣,如同一顆炸彈在眾人中間引爆,資訊量之大讓所有人倒吸一口氣,的確有不少人之前見過盛迎娣,跟江哲說的那樣,沒事就往張鶴瑜身邊湊,沒話找話的。
這麼說的話,這孩子……
眾人目光轉移至盛迎娣的肚子上,眼神驚疑不定,來回在肚子與張鶴瑜身上來回掃視,還時不時看一眼旁邊的江哲,一女兩男的桃色事件,實在是太勁爆了。
盛迎娣下意識捂著肚子弓起背,試圖遮蓋起肚子,奈何肚子過於膨脹,她的動作根本無濟於事,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是她萬萬沒想到的。
在盛迎娣心中,她肚子裡的孩子本就是張鶴瑜的,所以在這種情況下,她控制不住地望向張鶴瑜。
她的目光定格在張鶴瑜身上,頓時整個教室裡所有人的目光也跟著轉移過來,一個個像是吃到了絕世大瓜一樣,眼神中迸發著百分之二百的熱情,朝著張鶴與撲面而來。
張鶴瑜麻了,要是孩子真的是他的,面對此情此景,他無話可說,問題是孩子也不是他的啊,憑什麼讓他背鍋?
“你盯著勞資幹什麼,我可沒興趣跟你這個村姑在一起,孩子不是我的!”
張鶴瑜跳腳,著急推脫關係,“小爺我有的是錢,要什麼女人沒有。”
他上下打量了一番盛迎娣,“我怎麼可能看上這個要什麼沒什麼的女人,而且還跟她生孩子。”
他說得不無道理,畢竟張鶴瑜的本性,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看上盛迎娣的機率還真不大。
直面心中愛人的推脫,盛迎娣如遭雷劈,她本來以為她跟張鶴瑜之間存在的間隔是他家裡人的不同意,想不到張鶴瑜厭惡她,而且還極力撇清關係。
肚子又傳來一陣疼痛,但已經抵不過盛迎娣此刻的心痛,她捂著肚子,眼淚汪汪,“你說我肚子裡的不是你的,三月五日那天,我可是跟著你去了酒店的,那天你喝醉了……”
未盡的話,帶著無限旖旎,所有人瞪大眼睛,別停啊,細說,怎麼到了關鍵時刻就不說了,都不是外人,多說說唄。
張鶴瑜臉漲成豬肝色,那天他的確有點喝醉了,但意識還是清醒的,他之所以裝醉,大部分原因就是為了下套,擺脫掉這個女人。
沒想到這女人居然覺得跟她一夜情的男人是他,這可把張鶴瑜噁心壞了,真想反手把真相說出來,好在理智還在,張鶴瑜硬生生將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下去,不過眼神要多厭惡有多厭惡。
“這件事與我無關。”張鶴瑜冷冰冰地開口,“如果你非要認為孩子是我的,那麼等孩子出生時,我們可以做個親子鑑定。”
他扭過頭,厭惡到壓根不願再看盛迎娣一眼,盛迎娣的身形晃了晃,哽咽到幾乎無法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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