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瑜,你聽我解釋,我並不知道今天的事情會鬧成這樣。”
盛迎娣不顧張鶴瑜的冷臉,執著地拉著他的褲子,眼淚汪汪地解釋著。
“你有病吧,我跟你有什麼關係,跟我解釋什麼啊,跟你老公解釋啊,你老公在那呢。”
“我呸,你才是她老公呢,我跟她根本沒有領證,再說了,人家說了孩子是你的呢。”
江哲應激地喊道,什麼晦氣玩意,別來沾邊好不?
“我都沒碰過她,哪裡來的孩子,憑什麼她說是我的就是我的。”
兩人都在互相甩鍋,拼命地撇清跟盛迎娣的關係。
盛迎娣崩潰了,抬手就是給張鶴瑜一巴掌,“王八蛋,你知道為了孩子,我這幾個月吃了多少苦嗎,現在你說不要我就不要,孩子也不承認。”
打完張鶴瑜,她朝著江哲衝來,“還有你,之前都好聲好氣的養著我,為什麼現在就不幹了,我們一起長大,你也從小到大都在照顧我,現在為什麼不繼續了,孩子的親生父親不是你有那麼重要嗎?”
江哲見過太多不要臉的人了,像這種驚天動地的言論還是頭一次。
閃身躲過盛迎娣的巴掌,江哲抬手捏住她的手。
“重要,你問我憑什麼,我還要問你憑什麼,當年要不是我母親給你一口奶,你早就死了,小時候我也對你多有照顧,而你呢?”
“農夫與蛇?東郭先生與狼?你用現實給我上了一堂生動形象的恩將仇報的課,我們家又不欠你的,憑什麼要為了你還有你肚子裡孩子買單?”
江哲嘴角勾起一絲惡意的笑容,“既然你肚子裡的野種們有親生父親,那你就去找親生父親好了,只是好像你心目中的孩子親生父親根本不認哦,你心中的小九九怕是沒了可能了。”
“你閉嘴、閉嘴!”盛迎娣崩潰尖叫,她之所以打了張鶴瑜,就是不願意接受殘酷的現實,如果張鶴瑜並不認她肚子裡的孩子們,那她的豪門夢呢?
江哲還想說些什麼,餘光看到捂著臉的張鶴瑜,經過短暫的愣神後,終於回過神來,當即怒氣衝衝地走過來,他便鬆開了抓著盛迎娣的手。
盛迎娣還沒清楚情況的時候,後腦勺傳來一陣劇痛,頭髮拽起的同時,她下意識後仰,看到了雙目猩紅的張鶴瑜。
身為富二代的張鶴瑜,自小錦衣玉食長大,除了在江哲身上吃過虧外,盛迎娣是第二個敢打他的人,暴怒下的他,抬手就是給盛迎娣回了一個巴掌。
“貝戔人,誰給膽子敢打我!”
“啊!”
吃痛的盛迎娣看著面目全非的愛人,更是發瘋的厲害,長長的指甲朝著張鶴瑜身上抓去,她的招式在村裡鍛鍊過的,幾爪子下去,張鶴瑜臉上多出幾道劃痕。
不等張鶴瑜反擊,盛迎娣先行一步捂著肚子倒下了。
“我的肚子好疼啊。”
她半坐在地上,雙手捂著肚子,滿臉都是痛苦,江哲微微低頭,只看到有血順著她的腿根處流了下來,很快在地上匯聚成個小水窪。
我去,江哲驚呆了,原本以為盛迎娣活蹦亂跳的,還有空跑來鬧騰,這肚子肯定穩著呢,誰知道上一秒還好好的,下一秒人就倒下了。
張鶴瑜還沒搞清楚情況,握著拳頭就想打盛迎娣,江哲一個箭步衝過來,反手就是一個大比兜。
“啪!”
完好的左邊臉上,多出了一個比右邊大一圈的大巴掌,將張鶴瑜都抽懵了,眼神清澈地看著江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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