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旭被放下,江老太第一時間使出吃奶的勁,拖著江旭離得江哲遠遠的,就連褲子都沒來得及給江旭提上去。
可憐見的,江旭連哭都顧不上,趕緊把褲子扒拉上,試圖挽留他最後一點的自尊,可惜圍著的大叔大嬸直接伸著頭,朝著他雙腿之間不停地看著。
年輕的姑娘羞紅了臉頰,雙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小臉,那手指間的縫隙還是暴露了她們那雙瞪到最大的烏溜溜眼珠子。
同村的年輕人可就放得開了,直接放聲大笑。
江旭又羞又氣,索性放棄掙扎了,眼珠子一翻,脖子一歪,暈死過去。
眼看著挪到了安全距離,江老太將江旭放下,顧不上檢查么兒身上的傷勢,當即氣勢洶洶地殺到江哲跟前。
左瞅瞅右看看,看到牆角豎著的掃把,江老太一把撈到手上,江哲見勢不妙掉頭就跑。
“我打死你個王八蛋,讓你打你弟弟,讓你打我!”
這鍋江哲可不背,邊跑邊扭過頭,“我哪裡敢打您,弟弟我也沒動手啊。”
“我每天都是到點鍛鍊一下身子,誰知道今天運動完,一回頭就看到弟弟躺在地上。”
“那地上多髒啊,我好心拉起弟弟,為他拍拍灰,誰知道灰還沒拍乾淨,您就叫我放下弟弟。”
“我這不是放了嘛,弟弟沒站穩,腳扭了,這個不是意外嘛,關我什麼事。”
詭辯,全他丫的都是詭辯!
江老太追不上江哲這個泥鰍,聽著他胡扯,氣得差點一佛出世,二佛昇天,手指哆嗦的指著江哲,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嘿,追不到,江哲最愛看別人想打死他,偏偏又打不死他的樣子了,看著江老太氣得半晌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他嘴賤的性子又按耐不住了。
“再說了,我多關愛弟弟啊,聽您說他疼的都直不起腰,我這不是焦慮他的傷勢重要嘛,當即就給他檢查檢查,對不,鄉親們啊。”
啊對對對,眾人齊齊點頭,吃瓜吃得可上頭,現在別說江哲在胡說八道了,就算江哲說太陽是從西邊升起的,他們也要為江哲做證。
嘿嘿嘿,這種好戲多來點,他們愛看!
“我沒說他傷的是那啊!”江老太氣炸了。
“那您也沒說不是那啊。”江哲一拍大腿,“這不是誤會了嘛。”
“我焦急弟弟的傷,難免看錯地方,沒關係的,大不了我再檢查檢查其他地方。”
說著說著,江哲就要靠近江旭,江老太大急,顧不上打江哲,手上的掃把一把丟掉,小跑跑回江旭身邊,像護崽的老母雞一樣,雙臂一張,死死地攔在江哲跟前。
“你給我離你弟弟遠點!”
“我不!”
兩人現場給大傢伙表演了一把老鷹捉小雞,看到眾人那叫個津津有味,那叫個興致勃勃。
“左左左,那邊防禦低。”
“唉,剛剛差點就衝過去了,著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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