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蘿也很高興,“主子,天色不早了,要不先準備起來,今晚上,皇上指不定又翻了您的玉牌呢,奴婢瞧皇上對主子的榮寵是這宮裡頭一份!”
瑾美人也很激動,因為沈時熙就是連著兩晚侍寢,“那就準備起來吧!”
今晚,皇上應該對自己特別了吧?
望仙閣裡裡外外忙了起來。
後宮也在期待,想知道今天皇上會翻誰的牌子,指定不是沈才人的,因為她的玉牌自從上次撤下來後,就沒有放回去過。
不是沈時熙裝逼,而是她忘了。
她身邊的人倒是記得,可皇帝不來後宮,再掛上去又有什麼意義呢?
皇上昨天召幸了瑾美人,蘭楹本來是打算提醒的,結果,自家主子又出了事,怎麼說也是驚動了皇上皇后,太醫還診斷說是有可能骨折,不休息幾天,也怕人非議。
急吼吼地想要侍寢,命都不要。
哪怕主子今天就侍寢了兩次,皇上已經下了嚴旨不許往外說,那就相當於是沒有侍寢。
德妃課子讀完書,讓人把大皇子和大公主都領下去,揉了揉有些發脹的頭,大宮女銀杏把今日宮裡的事說給她聽。
“皇后這一次算是跌了一跤了,成日里裝些端莊溫婉,結果呢!她還和皇上解釋,有什麼好解釋的,皇上慣是最討厭別人把他當傻子,也慣是不會給人面子。”
銀杏道,“皇后娘娘想必是要讓皇上以為她不知道陳庶人要害沈才人吧!”
德妃道,“她會不知道?就算她不知道,當初皇上有意修葺了昭陽宮,榮妃還想搬進去,皇上拒絕,後來把沈才人安排進去,意思還不夠明顯?”
結果,陳氏一求,皇后就迫不及待地把人安排進去了。
這樣好的機會,誰願意放過呢?
不過,這一次殺雞給猴看,往後,怕是沒有人敢輕易朝沈才人出手了。
乾元宮裡,李元恪奮筆疾書批摺子,連著忙活了一個多時辰,李福德說裴相求見,李元恪讓人進來。
他朝後靠去,揉了揉眉眼。
裴相揣著笏板進來了,後面跟了好幾個臣子,主要是兵部的,“臣拜見皇上!”
“眾愛卿平身,裴相賜座!”
裴無忌是前朝右驍騎將軍之子,和先帝是少年時結下的情分,後來又成了郎舅,文貞皇后為先帝生下三子二女,嫡長子李元乾更是在先帝登基就被封為太子。
別人不敢和太子爭儲君之位,同是文貞皇后所出的李元泰敢。
正好那時候文貞皇后過世,皇帝對長得很像文貞皇后的李元泰百般恩寵,賜下遠遠勝過太子規格的財物。
兄弟鬩牆由此而起。
太子造反,李元泰告密,兩人都廢了。
“臣多謝皇上!”裴相落座後,就開始說起他來的目的,“皇上,閔州傳來急報,王審之兄弟率一萬五千人沿江而下,攻佔汀州、漳州,建立了閔國政權。
臣以為,當令嘉慶侯率軍入閩平定叛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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