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走,妃嬪們就議論起來了,主要人人心裡都酸的很。
這一次來的人,除了皇后,有榮妃、慶妃、德妃、宋婕妤,新妃裡頭,除了沈時熙和林歸柚,還有未侍寢的五人。
新人裡頭,也就林歸柚有資格說兩句話,“沈才人真是沒規矩,狐媚子一個,不要臉!”
慶妃笑道,“說起來,你們這些新人裡頭,也就沈才人的恩寵是頭一份呢!”
明顯挑撥。
她朝榮妃笑道,“我記得當年,榮妃想進桃花塢去看看,皇上都不許進,如今倒是這麼輕易的讓沈才人住進去了。”
榮妃白了她一眼,“慶妃姐姐如今口齒倒是伶俐了起來,虧我還以為姐姐是個鋸嘴的葫蘆,原是我不會看人,這些年竟是錯看了姐姐!”
德妃冷笑道,“如今這宮裡,有皇嗣的也就慶妃一個了,可不是得抖起來了。不過,可別抖早了,皇上還年輕呢,我們是老了,新妃們不是不能生。”
慶妃冷笑。
皇后道,“好了,都別說了,今日都累了,早些回去安置吧!”
新妃們都安置在了文園的閣子裡頭,連林歸柚也住了進去,倒是不住瑤仙殿了。
文園在清逸園的東南角,鏡湖中間,和月色江聲一起擋在桃花塢的前面。
當晚,皇帝也沒翻誰的牌子,宿在他自己的清晏殿,第二天傍晚左右,來了桃花塢。
大約也是好久沒來過了,進了院子,就到處看看,勾起了他的一些記憶,李元恪指著一株桃樹道,
“還記得以前,你爬上去了,下不來,又怕人笑話,就躲在上頭好半天,都找不到你,快急死了。”
他到處找,從樹下經過,她小聲喊他,他才把她抱下來。
“閉嘴吧你,不許說我那些糗事,你的事我也都記得!”
沈時熙拍他,這大約也是和自己哥們兒結婚的弊端了,穿開襠褲時候的破事,彼此都知道,動輒拿出來攻擊。
李元恪哈哈大笑,一把抄起她,往裡走,吩咐李福德,“擺膳!”
又和沈時熙道,“今日做了什麼,明日去哪裡玩?”
“到處逛逛,能做什麼?明日?明日不知道,去釣魚吧!”
“行,朕等著吃你釣的魚。”
不多時,膳食擺上來了,跟著李元恪吃,伙食自然就好多了。
和宮裡那些刻板的菜品比起來,這邊的菜品接地氣一點,其中一道宮保鱔魚,就特別合沈時熙的胃口。
吃著飯,外頭傳來聲音,沈時熙聽出是宋婕妤跟前的大宮女的聲音,問道,“誰呀,怎麼了?吃個飯都不得安生!”
白蘋領意,趕緊過來道,“主子,是宋婕妤跟前的人,說是宋婕妤有孕了,請皇上過去!”
沈時熙像是沒聽見一樣,只埋頭悶吃。
李元恪看了沈時熙一眼,“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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