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道,“皇后娘娘,您輔佐皇上,有規勸之責,我們這些年歲長的,年老色衰,皇上瞧不上也就算了。可妹妹們都還鮮嫩著呢,總不好日日這麼空守著。”
皇后還能說什麼,她自己也想侍寢呢,如今在外頭,偏又沒有那初一十五的規矩。
“本宮自會勸說皇上,新妃們且耐心等幾日。沈才人與皇上情分不同,她既病重,又年歲小,皇上重情之人,多心疼也理所應當。
待沈才人病好了,皇上自會召幸你們。”
“是,多謝皇后娘娘,謹遵皇后娘娘懿旨!”新妃們行禮。
“蘇選侍今日倒是看見龍顏了,聽說蘇選侍起了個大早,專門跑到水心榭候著皇上,為皇上高歌一曲,想必今日,皇上一定會召幸蘇選侍了。”林才人道。
蘇福英道,“妾原先在閨中時,曾學過唱曲,每日里需吊嗓子,沒想今日不巧遇見了皇上。”
“巧不巧的,只有你自己知道!”林才人鄙夷冷笑。
“好了,不許吵嘴!都是一宮的姐妹,當和睦些。”皇后說到這裡,道,“如今在外頭住著了,除了今年新進的妃嬪,按照慣例,其餘妃嬪都可選一日見一見孃家人。
原本是沒有這樣的規矩,皇太后仁德,賜下這樣的恩典,你們都要記得感恩!”
“多謝皇太后!”妃子們行禮。
皇后又問道,“德妃,聽聞信國公夫人病重,不知好些了沒有?”
德妃原本要見母親,誰知,訊息一傳回去,信國公夫人聽說自己弄的那塊石頭害慘了外孫,就一病不起。
德妃如今也憔悴了好多。
“多謝皇后娘娘關懷,臣妾的母親聽說好些了,若是好了,一定來給皇后娘娘請安!”
皇后點頭,“本宮這裡有一株老山參,就賜給你母親養身子吧!”
“皇后娘娘的東西必定是好的,臣妾替母親謝過皇后娘娘!”
折騰了十來天的廷推今日終於有了結果,前禮部左侍郎宋丕揚出任吏部尚書,前吏部尚書乞骸骨,終於告老還鄉。
原禮部右侍郎遷左侍郎,原國子監祭酒,也就是沈時熙的父親沈獻章平調禮部右侍郎。
雖然官階是一樣,但國子監祭酒就相當於現在教育部部長,禮部右侍郎相當於現在教育+文旅+外交部三大部門的副部長,手裡的實權多了。
訊息傳入後宮,宋婕妤欣喜若狂,皇上願意重用她父親,自然不會虧待了她。
纖雲帶著殿內的人給她道喜,“恭喜婕妤,婕妤如今腹中有了小皇子,老爺又當上了吏部尚書,實在是好事,雙喜臨門呢!應是很快就能復位了!”
宋婕妤撫摸著還未顯懷的肚子,也充滿了期盼,“想那沈才人不過仗著祖上的那點資歷就瞧不起本宮,山水輪流轉,如今本宮的父親已是朝中三品大員,六部堂官,可她父親呢,這輩子就死在從三品的位置上吧!”
只要她平安誕下孩子,皇上必然要升她的位份,那時候,或許能夠一舉上妃位呢。
擢貶大權在吏部,吏部尚書自然是六部中最有實權的一個部門。
也難怪宋婕妤會如此得意,自此,無論宋家祖上如何,從宋丕揚開始,宋家便進入了大周權貴圈子的核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