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時熙笑道,“是,林才人的話有理,往後皇上要來我這裡,我就說奉了林才人的旨意,不敢侍奉皇上,將皇上攆出去。不過,林才人,這話你去跟皇上說,豈不是更省事兒些?”
她見沒什麼事了,就起身行禮,“皇后娘娘,妾還要去皇太后那兒抄佛經,先行告退!”
“嗯,你去吧!”
沈時熙走後,林歸柚氣得很,“她連孩子都懷不上,皇上竟然在她那裡一留就是十多天,皇上竟是如此偏寵她!”
皇后沒好氣地朝她看一眼,“閉嘴!沈才人前些時是病了,日日宣太醫,又不是不知道!皇上憐惜她年幼才會日日去陪著她,她好了,皇上就沒去了。
皇上對後宮中人一視同仁,你豈能說出‘偏寵’這樣不敬之言。”
林歸柚忙下跪,“臣妾口出無狀,請皇后娘娘恕罪!”
“好了,念你也是為皇上的一片心腸,本宮就不罰你了!”
沈時熙上午抄完了最後一點佛經,一共抄了兩部,皇太后精神有些不濟,“佛經抄完了,往後就不必再抄了。這些日子把你拘在這兒也是難為你了。
哀家今日中午就不留你了,你小廚房那邊往後要是缺什麼少什麼,就叫人從哀家這裡拿。”
沈時熙謝過恩,往回走,白蘋擔憂地問道,“主子,太后怎地突然就不讓主子來抄佛經了?”
“本就是個幌子,不用抄了還不好?我也抄乏了,日日來抄,不得個閒,比不得日日在桃花塢,想吃就吃想睡就睡,在太后這裡雖然好,可總是受拘束些。”
白蘋沒理解是什麼幌子,主子不說,她就不多問了。
從金山過來的時候,聽到有人說話的聲音,喊二表哥。
沈時熙猜到了是誰,要避開,結果還是對了個正著。
“是你!你怎麼在宮裡?”楊庭月橫眉冷對,還不等李元愔攔,她就衝過來抓沈時熙的頭花,“不要臉的賤人,果然勾引大表哥,你進宮了對不對?”
沈時熙哪裡會被她抓住,白蘋要幫忙,她也推開,親自上來,一腳踹向了楊庭月的肚子,“你才是賤人,你全家都是賤人,你喜歡李元恪,跟老孃有什麼關係,有本事你去找李元恪去,讓他把我攆出宮!”
楊庭月倒在地上,哀嚎一聲又原地復活,起來又朝沈時熙衝過來,“說得好聽,誰不知道你小時候就不要臉,天天纏著大表哥。”
李元愔急得不行,讓人趕緊去找太后和皇上去。
楊庭月的丫鬟要幫忙,白蘋攔著不讓幫,兩人也差點打起來。
沈時熙怒從心頭起,一耳光扇在她的臉上,將她再次推倒,騎在她的身上兩人你拽我,我推你,骨碌碌不小心就滾下了湖裡。
李元愔嚇得渾身都冒冷汗了,他一再攔這兩個小祖宗,奈何誰都不肯先鬆手,他也不敢碰任何一人。
“快來人啊,下水救人!”
李元恪和太后匆匆趕過來的時候,巡邏的技勇太監將楊庭月救起來了,沒見沈時熙。
白蘋死活要往湖裡鑽,哭得聲嘶力竭,“姑娘,我家姑娘還在湖裡啊,姑娘,讓我去救姑娘!”
“皇上,求您救救我家姑娘!”
李元恪掃了一圈,沒看到沈時熙,不由得渾身冰涼,他扶著湖邊的柳樹,“都給朕下去,找不到沈才人,誰都別想上來!”
皇后和妃嬪們都趕過來了,人人心裡怎麼想,就不得而知了。
。了算死淹盼人人是上本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