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懷孕都沒有晉位呢,不過就是跟著皇上跑了一趟,竟然都晉位了。
李元恪冷眼看她,“你的意思,晉位比龍胎要緊?”
她終於知道不對勁兒了,忙噗通跪在地上,“妾失言了,皇上請恕罪,妾說錯話了,妾該死!”
她狠狠地扇了自己兩耳光。
王月淮在一旁覺得解氣極了,但也不敢表露出來。
李元恪沒搭理她,拉著沈時熙就走了,身後傳來“恭送皇上”的聲音。
袁昭月生怒,抬手就要打王月淮,“都怪你這賤人,要不是你,我今日也不會丟這麼大的人!”
王月淮任她打了兩巴掌,淚水滾落。
袁昭月氣沖沖走了之後,桂秋才敢上前,“小主,您如今的位份都比她的高了,為何還要受她欺辱?”
王月淮淌著淚道,“她父親是襄州節度使,我家裡又是什麼情況?父親不過是捐贈的一個散官,空有個名號,一旦她父親發怒,我家裡面臨的就是滅頂之災。”
沈時熙陪著李元恪睡了個午覺起來,他忙去了,她自己就回了桃花塢。
她要的醫女已經到了,是張院判的妹妹,名叫張晴好,約莫三十多歲的樣子,在太醫院幹了有十多年了,經驗很豐富,瞧著人也是老實本分的樣子。
她也曾嫁過人,生養過,後來孩子出了事,丈夫又有了新歡,婆婆嫌棄她懂醫術,她為夫家所不容,一心和離不成,死遁出來,為避人耳目,進了太醫院當醫女。
醫女的地位很低,也被大門大戶嫌棄,覺得後院有這麼一個懂醫的人,全家都不太安全。
“我這裡一等宮女的名額已經滿了,你暫列二等宮女,你是特殊人才,將來……你若服侍得好,自然虧待不了你。”
“奴婢多謝主子!”
儘管二等宮女,也比醫女的月例高。
張晴好已經很滿足了,她能到昭美人跟前服侍,是哥哥為她謀來的,主子人好,昭陽宮的待遇是後宮最好的。
自然,辦事也要盡心。
晚上,李元恪來,沈時熙就謝恩,讓張晴好過來磕頭。
“她身子不好,你盡心幫她調理,差事辦得好,朕重賞!”
“是,奴婢一定盡心服侍主子!”
沈時熙已經掛到了李元恪的身上,“皇上怎麼這時候來了?我今日掛紅了,不能服侍皇上,皇上要不要這會兒換個地兒?”
李元恪托住她,笑道,“好啊,熙兒想朕去找誰,朕就去!”
沈時熙一口咬在他的肩上,“混蛋!李元恪,你敢!”
張晴好正在收拾茶具,嚇得渾身一軟,茶具哐噹一聲,她趕緊跪在地上,心說,哥哥誤我啊,在這兒當差,能活到過年嗎?
她就沒聽說過天底下有誰敢喊皇上名諱的,揹著都不敢提及,這還是當著面喊。
她回過神來,二人已經進了內殿,白蘋過來將她扶起來,“張姐姐別擔心,在主子跟前做事只一條,一是忠心,二是嘴嚴,旁的您都不用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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