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朝後宮永遠都不要說什麼公道啊,真相啊,沒有這回事,有的永遠只是強者生存。
“你想如何?”皇帝問道。
潘選侍驚訝極了,哭著喊道,“皇上!”
【唉,好煩!李元恪能不能利索點?這都是些什麼破事?】
李元恪朝沈時熙掃了一眼,就道,“散了吧!母后,兒臣送您回宮。”
中秋家宴實在是掃興,散後,沈時熙踏著月色,回到了昭陽宮,她暫時不想睡,換了一身輕便的衣服,又卸了首飾,來到六角亭賞月。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沈時熙看著天上水裡兩輪明月,喊道,“白蘋啊,給我拿點好酒,拿點菜來,我今天沒有吃飽呢!”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瓊妃的聲音響起,“元婕妤,本宮帶了酒菜,特意來找你一起喝酒,賞個臉嗎?”
沈時熙笑道,“瓊妃娘娘!請坐!好酒當有好友才盡興,您來得可真是時候!”
不過,她不太敢吃壽仙宮的東西,不是怕下毒,而是瓊妃的廚藝實在是不行,“白蘋,去咱們小廚房取幾樣好菜來,讓瓊妃娘娘品鑑品鑑!還有我泡的梅子酒拿來。”
二人就著這月色和水色品酒,瓊妃討教廚藝,沈時熙說些天南海北的事,不知怎麼地,越說越是興奮。
“有好酒怎能沒有好曲呢?”
瓊妃喝得有些上頭,就跑到亭子外頭邊唱邊跳了起來,她舒展水袖,唱得沈時熙一句都聽不懂,跳的是什麼,沈時熙更是兩眼一抹黑,一會兒像仙女下凡,一會兒像跳大神,又像是演雜戲。
倒是白蘋她們看著看著,好像還感動了。
沈時熙時不時大聲喝彩,鼓掌,瓊妃就越發來勁兒了,一曲跳完了,瓊妃香汗淋漓,歪歪扭扭地過來,“妹妹,姐姐跳得可好?”
“太好了,真是好看,也好聽!瓊妃姐姐,你以前練過?”
“練過,入王府前,哪一天不練上一個時辰?只是,練得再好,又有何用呢?皇上一次都沒看過!”
“這麼好看,皇上不看是他的損失!瓊妃姐姐,你最棒!”沈時熙豎起大拇指。
瓊妃笑起來,笑著笑著,眼淚就滑落下來了,“有妹妹這句話,不管我曾經練過多少,流了多少汗,都值得了!”
“那當然!跳給皇上看,不如跳給我看!”沈時熙端起酒杯,“瓊妃姐姐,敬你!敬你的昨天、今天和明天,敬你每天苦練廚藝,敬你的人生有夢也有追求!”
瓊妃與她碰杯,兩人一飲而盡。
白蘋和饕餮對視一眼,各自勸自己的主子,“小主,您喝多了,該回去歇息了!”
“哦,回吧!瓊妃姐姐,回見!”
她擺了擺手,就被白蘋和晴好架著往宮裡去了,那邊,饕餮她們也扶著自家主子上了彩仗,也是回宮去了。
次日沈時熙醒來,天已大亮,她頭疼得很,哼唧了幾聲,“白蘋,頭疼,嗚嗚,我的頭好疼,喊晴好來!”
她裹著被子,從床的角落裡蠕動過來,床帳被掀開,李元恪的臉就映入眼前。
她還愣了一下,歪著頭看了好一會兒,以為做夢呢。
【咦,這狗東西怎麼在啊,我已經慾求不滿到了這一步,出現幻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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