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孩子來得確實不是時候。
皇后也很無奈,但真說要她把孩子打掉,她也是萬般不捨的。
況且,太醫也沒說保不住。
自然是盡全力去保。
皇后自然不敢說又著了別人的道了,這話她都不好意思說出去,哪怕是當著自己的親孃。
高氏問道,“你是不是沒有喝避子湯?你怎地如此糊塗,你還年輕,將來又不是懷不了,你何必急於一時呢?”
皇后道,“母親,這些話就別說了,叫人聽去了不好。君恩深重,我如何好喝避子湯呢?既是已經懷上了,證明這孩子與我有緣,無論如何我都要保住他的。”
高氏道,“既是這樣,你就讓範美人多到你宮裡來吧,若是遇到皇上,正好可以讓她侍寢;
她當年雖然是你姐姐算計給皇上的,可這麼多年過去了,時過境遷,想必皇上也早就忘了。她也是個不可多得的美人,正好可以用來壓一壓沈氏的銳氣。”
皇后是萬般不願意的,她和皇上才是夫妻,如今又有了嫡子,就更是不想安排人給皇上侍寢了。
只是,她自幼不敢違拗母親,“是!”
高氏來就是心疼大女兒,把皇后譴責一頓,身為皇后,連個宮妃都管不住。
等她走後,瞿嬤嬤道,“皇后娘娘,難道真的要讓範美人來?皇上的心思……可這麼多年,皇上從沒有說要召幸範美人啊!”
皇后道,“怕是皇上心裡早就忘了她。母親既然說讓她來,如今本宮身子不好,就說讓她來伺候,遇到了皇上,皇上肯讓她侍寢,那是她的福氣,其餘的,本宮也管不了。”
此時,皇帝也在乾元宮召見了張院判,問皇后的胎,不由得好笑,“引孕香,這又是什麼東西?”
他這後宮中,好東西還真是不少啊!
張院判道,“此乃助孕的藥物,只是此物藥性霸道,極易多胎,於母體有一定的損傷,一般人不敢用,也漸漸地無人敢用,連藥方都不知所歸。”
就不知道皇后怎麼會用上了。
李元恪道,“皇后這一胎保得住嗎?”
張院判沉默了一會兒才道,“臣當竭盡全力。”
“可保多久?”皇帝問道。
張院判腦門上都是汗,滴滴答答地落,“依目前的脈象來看,最多……最多五個月。”
李元恪也懶得管了,“最近是誰在給元昭儀請平安脈?”
張院判道,“臣和江太醫輪流給元昭儀請平安脈。”
元昭儀還挺關心自己的身體,每次都很惦記十天一次的平安脈。
“她身子可好?”
張院判道,“元昭儀的身子非常康健。”
能不康健嗎,一對二將晉王夫婦打得頭破血流,胳膊腿都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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