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誅就誅,反正又不是死我一個呢,大家一起死,黃泉路上不寂寞。”
李元恪想說,你有本事把這話說給你爹聽,又一想,她爹也是個沒用的,拿她也是沒辦法。
李元恪沒好氣地道,“就你那饞嘴模樣,老子要廢了,你能活過三天!”
沈時熙不說話了,貌似還真有點困難。
飯可以不吃,男人不能不睡。
關鍵她還不能換人。
忙起來,摸了一把,“哦,下次我給咱們小李子做個盔甲護著。”
李元恪是真吐血了,朝她的屁股踹了一腳,直接將她踹到了床角,喊李福德進來,“皇后什麼事?”
他沒睡好,起床氣是真重,又被沈時熙氣得不輕呢,自然沒有好臉色。
“這……奴婢沒問,奴婢這就去問。”
“問什麼問?什麼事要這麼一大清早地過來?朕連早膳都沒用,讓皇后先回去,朕得空去瞧她。”
得空就不知道什麼時候了。
李元恪心知肚明是怎麼回事,昨夜裡晉王府的事,皇后這會兒也該知道了。
李福德真是無語了,心說,這還大清早,太陽都曬屁股了,可他敢想不敢說啊。
沈時熙裹著被子蜷在床角睡呢,李元恪要睡,沒有被子,只好將她抱過來,鑽進去,兩人摟著繼續睡。
皇后聽說皇上要用早膳,道,“本宮可以服侍皇上用早膳。”
李福德為難死了,皇上還沒起床呢,可這話也不能說啊,傳出去不好聽,特別是昨日夜裡元昭儀還在呢,這不明擺著是荒淫無度嗎?
“哎呦,皇后娘娘,這可使不得,您這還懷著身孕呢,皇上怎麼捨得讓您服侍,這都是咱們這些做奴才們的事,娘娘,您要不還是回鳳翊宮歇著。”
“本宮不走,本宮就在這裡等著。”皇后心裡也是憋著一口氣呢。
沈時熙把人都打成那樣了,皇上為了她貶官不說,還罷黜了賢兒的世子之位,那是姐姐唯一的兒子啊!
她要往裡走,李福德哪能讓她進去了,噗通跪下,“皇后娘娘,這乾元宮闖不得啊,沒有皇上的允許,您不能進啊!”
“本宮是皇后,本宮今日若是一定要進去呢?”
“皇后娘娘,您肚子裡還有龍胎,為了奴婢這樣一個下賤之軀,傷了龍胎就不好了,皇后娘娘,還請息怒,皇上得空一定會去鳳翊宮看望您的。”
可是,她今天要是被攔在了外頭,她又有什麼臉面呢?
李福德也是日了狗了,沒辦法,他攔著,讓人又過來通報,“皇上,皇后娘娘不肯回去。”
沈時熙裹著被子朝床裡頭蠕動過去,蜷在角落裡睡,將李元恪晾在了空氣中。
【這一大早的皇后怎麼回事,懷著孕了,不好好睡覺,跑來擾人清夢,昨晚上李元恪去晉王府幹了啥天怒人怨的事?】
寒冬天了,地龍燒得雖然熱,不蓋被子還是有點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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