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時熙沒管這些,她聽說李元愔在御花園東北角落裡搭建琉璃房,她就去看。
李元愔也正想她來幫幫忙,材料都運過來了,只等著如何動工,工部把圖紙也都畫出來了,沈時熙看了下,指點了一下迷津,就比工部他們想得要簡單的多,而且省時又省錢。
她的法子很簡單,就是搭個框架,然後隔斷成三尺乘三尺的空檔,琉璃放上去,直接用鐵釘固定。
這樣一來,豈不是要簡單得多。
“有點醜啊!”
“醜什麼醜,要好看做什麼,要的就是光照面積大,時間長。要用你們弄的那個屋子模樣,根本不頂事。”
沈時熙指點完了就沒管了,她估摸著半個月左右應該是能夠搭起來的。
晚上,李元恪來了,見沈時熙又在奮筆疾書,過去看,她在寫那本《西遊記》,正要拿起來看看了,沈時熙把筆塞給他,“我念,你寫!”
李元恪可不是勤快人啊,他都忙了一天了,將筆一扔,“不想寫就不寫,抱起她就往湯泉池去。”
“李元恪,能休戰一天嗎?昨晚你不累?”
“老子不累。”李元恪其實是有點累的,他本來也沒打算做什麼,早點洗了早點睡而已。
結果,沈時熙誤會了,他反而來了興致。
兩人在湯泉池裡溫柔地鬧了一場起來,就回到床上,累得跟死狗一樣地睡了。
睡到半夜,李福德又開始喊了,“皇上,皇上,景福宮出事了。”
李元恪怒喝了一聲,“滾!”
李福德只好麻溜地滾了,妃嬪自戕是大罪,可賢妃娘娘不是沒戕死嗎,皇上都不急,他一個太監急什麼呢?
沈時熙是有幾分警覺,“景福宮住的是賢妃吧?”
李元恪一個激靈醒過來,不耐煩地問,“她又怎麼了?”
門外,白蘋聽見了,“娘娘,景福宮賢妃娘娘自戕未成,這會兒傳了太醫了,皇后娘娘都過去了。”
沈時熙真是煩死了,認命地起來,這等大事,不去確實不合適。
關鍵,她現在好歹是一宮主位了,總要給自己存點體面。
雖然說,她的名聲已經臭大街了,可也不能破罐子破摔不是。
皇帝要去,皇帝在她這裡,她就不能不去。
皇帝也不能不去,畢竟,前腳才發作了人家一大家子,這會兒,做做樣子也是要去的。
景福宮裡燈火通明,皇后坐在上首,非花跪在地上,“娘娘說她要一個人走走,不讓奴婢跟著,奴婢只好留在原地,誰知,過了一會兒奴婢聽到咔嚓的聲音跑過去看,娘娘倒在地上,就成了現在這副模樣。”
說直接點,賢妃娘娘要自戕,半夜裡頭跑去了御花園,在柿子園裡用帔帛掛樹上上吊,結果帔帛的質量不行,樹枝也沒選好,承受力太差,兩個一起斷的,賢妃就沒死成。
那半截樹枝還躺在非花身邊呢,上頭還掛著幾個柿子蒂。
沈時熙看了流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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