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夫人就道,“你姨母家的含筠表姐,你還記得嗎?”
沈時熙點點頭,心說我也沒傻呢,怎麼就不記得了,小時候一起玩大的。
“先前你爹給做的那個媒,找的那個寒門進士,說是去年冬裡,他兄長病死了,留下孤兒寡女的,如今投奔來了,這寡嫂就和你這姐夫勾搭上了,還懷上了。”
沈時熙聽得三尸神暴跳,“娘,直說吧!”
沈夫人抹眼淚去了,沈老夫人就道,“年底時候你表姐找到了你母親,說想進宮看看你,想必是要找你討個主意。
你姐夫家裡那老虔婆不是個東西,這等傷風敗俗的事,居然還找到了你姨母家裡,說是你表姐不能生,又說你姐夫那兄長沒有個後,要你姐夫兼祧兩房。”
“意思是,他既給那寡嫂當男人,又給我表姐當男人?”
“可不是這個意思!要怪也只能怪你表姐成親也有兩三年了,前頭懷上一個還掉了,如今也一直沒有懷上。”
“這怪得上表姐?”沈時熙真是無語了,“娘,您可別有這樣的想法,就他那破落戶家裡,把表姐當牛馬使,別說懷一個掉了,懷兩個都得掉;真不知我爹當年看上何文思哪一點?這不坑人嗎?”
婆媳二人都不好說話。
“他如今也升官了。”沈夫人說這話都沒底氣。
從七品下,到從七品上。
從國子監主簿,到門下省錄事。
沈時熙笑了一下,“讓表姐明日午後遞牌子進來吧!”
祖母和母親臨走前,沈時熙又讓她們帶了不少東西出去,兩人不要,她就硬塞,沒辦法,就只好帶走了。
上次,她從萬寶閣買了不少首飾,不就派上用場了,她看不上的,就給孃家人戴。
之後,沈時熙就去了永延宮,林歸柚正在隔著一道院牆,站在後門的臺階上看望仙宮,對雲蘿道,“你說,半年多的時間,我怎麼就感覺在這宮裡住了快一輩子了?”
雲蘿不解,“娘娘,也才不過半年多時間呢。”
“可是,你看,這望仙宮都成這樣了,我記得我當初剛剛進宮的時候多羨慕宋氏啊,就覺得她守禮懂規矩,還挺有學問的。當時沈時熙和她槓上,我多瞧不起啊,我就覺得,沈時熙簡直是個潑婦。”
雲蘿嚇死了,“娘娘,這話可不能說啊,宸妃娘娘她,她是上位呢。”
宮外有人來報,“娘娘,宸妃娘娘來了!”
林歸柚出去迎,“真是稀客啊,你居然還來我宮裡了,讓我去你宮裡啊,你宮裡多好,我宮裡冷得要死。”
沈時熙不接她這話,直接問道,“今日在長街上,薛妃持金簪要刺你,你是怎麼想的?”
林歸柚很難過,“時熙,你為了薛妃,一個也想你死的人,你要為她說話,不幫我嗎?”
沈時熙道,“我明白斬草除根的道理,可是說實話,同為女人我實在是做不到把她如何;而且你也應當明白我們都沒有受傷,皇上不會因此而處死她。”
她無所謂薛氏死不死,也早晚會死,但不能現在死。
“她也想你死,皇上那麼寵你,只要你開口,皇上難道還會放過她不成?”
“林歸柚,你捫心自問,如果我們真的把她弄死了,今後漫長餘生,你敢不敢想起她這個人,你會不會良心不安。
”!吧說有沒都話些這我當就,會不你果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