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時熙撫摸著他的肩背,“李元恪,我要是弄出來了結果你迷上了,每天把自己喝得昏天黑地,你說那時候,我該如何自處呢?
我會不會後悔得生不如死呢?你要只是我男人我也無所謂了,你開心就好;可你是君王,身系天下不是一句空話,我一直都想你做個明君,給天下百姓一個盛世。”
其實,沈時熙也就是打打預防針,後世的酒有多烈,那伏特加都能點燃了,也沒說把一個民族喝垮了。
俄羅斯男人個個都是酒鬼,那是因為人家那地兒多冷啊,不喝酒就會凍得沒知覺,指責的人都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但沈時熙這樣說,李元恪就很感動,抱著她親,也不再說一定要看看的話了。
【李元恪要是真的把自己喝成一個酒鬼了,就乾脆老孃當皇帝了,看在皇位本來是他的份上,封他當正宮,哎呀,我就可以全國選美了,選上十七八個形形色色的美男子,嘖嘖,太美了!】
沈時熙正想得哧溜口水呢,就被打了一巴掌。
李元恪這一手有點狠,沈時熙屁股火辣辣地疼,氣得跳起來了,怒火沖天,“李元恪,你有毛病,你打我做什麼?”
“你剛剛想什麼想得那麼……不堪入目?”李元恪也是怒火沖天。
沈時熙頓時心虛,她抹了一把嘴,以為表情出賣了內心,惱羞成怒,“我想什麼,我在想,我要是把那玩意兒弄出來了,你要是喝上癮了,天天醉生夢死了,我就把你踹下去,我自己去坐那把龍……”
李元恪捂住了她的嘴,厲喝一聲,“下去!”
底下的人誰敢聽啊,連滾帶爬地連忙出了殿,門也給關上了。
李元恪就這麼陰森森地看著她。
沈時熙翻了個白眼,朝他身上一倒,像死狗一樣。
愛咋咋,老孃反正就躺著了。
李元恪氣得三尸神暴跳,“沈時熙,你哪天要是這張嘴惹了事,朕都為你兜不住了,你也別怪朕無情!”
“哦,不會的,皇上放心,臣妾永遠不會怪你無情。”
【你當老孃怕嗎?呵呵!老孃還指望你多情不成?狗東西,自己給自己臉上貼金呢!】
李元恪忍了又忍,又確實拿她沒辦法,捏了捏她的胳膊,“想不想出宮玩?朕陪您出去!”
“不去,大冷天的,跑去外面吹北風啊,不去!”
“等過幾天,朕帶你去看花燈?”
“你元宵節不得在城樓上坐著吹北風,與民同樂啊?怎麼陪我去?花燈有什麼好看的,年年看,以前又不是沒有看過,我宮裡的花燈還少啊?”
“朕想出去看看了,十三開始,城裡的花燈就掛出來了,朕到時候帶你一起去看,你必須去!”
【李元恪這是被刺激到了?艾瑪,他不會以為我真的要搶他的皇位,要把我帶出宮弄死吧!】
沈時熙被嚇到了,眼珠子滴溜溜地轉。
誰不怕死呢,她口口聲聲說不怕死,可李元恪若真要她死,她也還是怕的。
不是怕死,而是怕死的那一刻功夫會受折磨,她這麼怕疼怕苦的人呢。
李元恪也是始料未及,完全沒想到她的腦洞能夠大到把自己嚇到了的程度,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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