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還是個病秧子呢,不得不來看望皇上,但皇上在昭陽宮,來了,皇帝說不見,讓她回去。
皇后非要見,主要,她怕沈時熙矯旨。
沈時熙都懶得理她,翻了個身,就繼續睡。
【老孃又沒兒子,拿什麼挾天子以令諸侯,皇后怕不是個傻子吧!一天到晚犯蠢煩不煩!】
李元恪被吵醒,就很煩,他一向起床氣很重,怒道,“李福德是個死的?滾出去,和皇后說,讓她滾回她的鳳翊宮去,朕沒空見她!”
李福德真是無妄之災!
但這話不能平白地和皇后說啊,他就道,“皇后娘娘,皇上正在養身體呢,今日是沒法見您了,您的身體也不好,還請回吧!”
皇帝沒說的話,他是萬萬不敢說的,比如,請皇后回去調養身體。
皇后不回去,“這話是皇上說的還是沈氏說的?皇帝中毒了,病得如何,本宮一概不知,本宮和皇上乃是夫妻,難道本宮就沒有資格過問皇上的身體?”
上次皇后硬闖乾元宮,李福德就很煩,今天又硬闖昭陽宮,李福德還被捱罵,他就更加煩了。
心說,皇上要是稀罕您過問,就該去鳳翊宮養身體了。
“皇上的身體已無大礙,皇后娘娘請放心,有太醫看著呢,萬不會有事的。”
“有了什麼,你擔當得起嗎?”皇后厲聲道,“讓開,本宮要進去看看!”
她是不敢闖乾元宮,難道區區一個妃子的寢宮她也不能進嗎?
李福德是半步都不讓的,他哪裡敢讓,今日皇帝的心情有多不好,可想而知,要是真的觸怒龍顏了,一萬個他都不夠死。
“皇后娘娘,這……奴婢也是奉旨行事,還請娘娘恕罪!”他跪下來道。
皇后冷笑道,“你奉的是誰的旨意?昭陽宮的話還沒有資格稱得上一個‘旨’字。你別忘了,你是皇上的人,不要聽錯了主子!”
李福德道,“奴婢雖糊塗,這點還是分得清,奴婢自然只聽皇上一個人的。”
“哦,這麼說,把範穩婆從本宮這裡帶走,你奉的也是皇上的旨意了?”
這話,李福德答不出來,雖說後來宸妃娘娘確實也和皇上說過了,皇上並沒有說什麼,但他確實第一時間奉的是宸妃娘娘的令。
“本宮今日倒是要問問,你這奴才,是如何在本宮的宮裡矯旨行事的。”
這外頭不依不饒,裡頭,皇帝自然也聽到了。
他忍著一肚子怒火起來了,讓白蘋簡單地給他梳了個髮髻,沒戴上玉冠就出來了,沒好氣地對朝恩道,“宣皇后進來!”
李福德進來跪下,皇帝看了他一眼,就對跪著的皇后道,“皇后非要見朕,見到了,滿意了吧?”
皇后十分擔心,“皇上,聽聞您中了毒,敢問您到底是怎麼回事,臣妾擔心得不得了,不見您一面,臣妾如何敢放心呢!”
她梨花帶雨,情真意切。
只是皇帝看了,皺起眉頭,“請範穩婆去給李才人接生,是宸妃的意思,朕也應允過,李福德奉的就是朕的旨意,皇后還有什麼要問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