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全不了!”沈時熙直接拒絕了,“怎麼,裴相家的妾室還能越俎代庖,把主母的活給幹了?您和皇后娘娘如何商量給陛下納妾也好,還是你們直接把女人送到陛下的榻上去也罷,本宮都不管;
但是你們想讓本宮出面,幫陛下收下這幾個女子,本宮明確告訴你們,本宮做不到!”
“還請宸妃娘娘遵守妾妃之德……”
姜希的話沒說完,就被她截了,“別和本宮提什麼妾妃之德,一個做妾的要什麼德?本宮對自己沒有這麼高的要求。
姜侍郎,本宮聽說您和京城金粉夢的妝月姑娘是一對恩愛夫妻,您要不去問問,妝月姑娘想過要給自己立個牌坊嗎?”
很多人忍不住笑起來了,姜希憤然不已,臉色成了豬肝色,但御前不敢表現太過,噗通跪下求饒,“皇上,臣冤枉啊!”
官員不許狎妓,但也只是規定而已,歷朝歷代,這玩意兒都是屢禁不止。
當即就有御史站出來彈劾,“姜大人可並不冤枉啊,下官親眼看到過金粉夢的姑娘送您從後門出來,雖不敢肯定就是妝月姑娘,可大人是金粉夢的常客,這一點不少人都知道。”
【這麼齷齪的老男人,聽說上個月還納了一房嬌妾,真不知道那些姑娘們是怎麼下得了嘴,艾瑪,噁心壞我了!】
能夠做到從三品,哪怕是再有本事和家世,也都要熬成一個半老頭子。
姜希也不例外,沈時熙看這老頭還一把鬍子,上面還沾了油水,簡直是不忍直視,再一想,一樹梨花壓海棠,更加是噁心的要吐了。
【作孽啊,都多大歲數了,作賤人家姑娘,艾瑪,得虧是沒有遇到老孃,要換成是我,這糟老頭子墳頭上的草都要長人高了,不把你胯下二兩肉給你割下來下酒都是便宜你了!】
“噗咳咳咳!”李元恪嗆著了。
沈時熙忙過去給他拍背,關切地問,“皇上,您怎麼了,您怎麼這麼不小心啊?”
李元恪心說,我真是謝謝你了!
要不是聽到你心裡那些話,我不至於被酒嗆成這樣。
李元恪也因此,對姜希的印象差到了極點,惹了一個帝王不喜,就是一件十分倒黴的事,當場,皇上就下旨,讓御史臺嚴查姜希。
只要是人,都經不起查。
姜希當即就全身軟得趴在了地上。
宴會不歡而散。
臣子們獻女不成功,反而朝裡頭搭進去一個官員,可謂是得不償失。
別院之中,已過不惑的王智看著兩個女兒,問道,“今日你們獻舞看到了皇上,感覺如何?”
姐姐王琳瑤搖了搖頭,就低下了頭,咬著嘴唇道,“父親,孩兒想,不如算了。”
她們的祖父昔日是中書舍人,看到衛王李元泰打獵而傷了百姓們的莊稼,毫無節制,便勸解,當時衛王還十分肯聽進去,吩咐人去賠償百姓,顯得很懇切。
轉身,祖父就被流矢射中,而當場喪命。
為此事,父親沒少懇求先帝償還公道,先帝也只將衛王的一個侍衛拉出來抵罪,始終不肯承認此乃衛王授意。
父親一氣之下也回了家,王家退出朝廷近十年,漸漸地誰還記得太原王氏昔日的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