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聽晚在冰硯的攙扶下給皇后行禮,皇后擺擺手,“你現在身子重,就別多禮了,先坐吧,什麼事讓你親自跑一趟,不會讓下面的人過來說一聲?”
謝聽晚便道,“妾好久沒見皇后了,惦記得慌,回頭要生產了,坐月子又是一個月,便想著生產前來給皇后娘娘請安!”
皇后便知了她的來意,“你放心,皇上都回來了,你這一胎應是無礙的。”
皇后會不知道太后容不下她,但也不想接這活兒。
謝聽晚欲言又止,皇后便讓底下的人都退下了,只留了聽琴在,“有什麼話你就直說吧!”
她真有點怕謝聽晚生在她的宮裡了。
謝聽晚道,“妾身看到了很有意思的一樁事,要向皇后娘娘稟報,不過,此事事關昭陽宮,妾身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皇后道,“既是昭陽宮的事,如今宸元皇貴妃也有攝六宮事的許可權,你怎麼不去找她呢?”
謝聽晚道,“妾身是要去見宸元皇貴妃,但皇貴妃並不感興趣,且不管宸元皇貴妃如何得皇上恩寵,終究她都是妾室,宮裡的事,想來皇上還是希望皇后娘娘做主!”
這後面一句話真的是取悅了皇后了,她笑道,“那你說吧!什麼事?”
謝聽晚掙扎著跪下來,“妾身往後願為皇后娘娘馬首是瞻!”
皇后驚訝不已,忙叫人將她扶起來,“本宮為皇后,本就有照顧妃妾之責,你又何必如此多禮呢!”
“皇后娘娘照顧妾身是職責,可對妾身來說是恩典。”謝聽晚落座,“妾身聽說昭陽宮裡有宮女不檢點,與妾身宮裡的一個太監做出不知廉恥的事來。”
皇后一聽,震驚不已,“此事當真?”
“千真萬確!”謝聽晚就是拿著這件事來投誠的,“妾身還查出來,這太監原本是先敏廢妃宮裡的人,就不知道陳氏知不知道此人了。”
敏廢妃就是謀害沈時熙的長姐淑妃,被皇上賜死的那個,而陳氏是敏廢妃的妹妹,給沈時熙撒綠豆,如今還在冷宮等死呢。
有皇后護著是一回事,單純是沈時熙就等著她犯事兒。
皇后便道,“這件事本宮知道了,你就安心生產吧,不會有事的,本宮讓範穩婆給你接生。”
“妾身多謝皇后娘娘!”謝聽晚十分高興地走了。
聽琴很振奮,“娘娘,到了該用上陳氏的時候了,想必她是很願意看到皇貴妃去死的。”
“她姐妹二人都折損在沈氏的手裡,如今沈氏寵冠後宮,換誰都咽不下這口氣。不必做多的,只把曹忠和昭陽宮宮女對食的事透給陳氏知道就行了。”
曹忠是吳應德的乾兒子呢。
皇后深知,這種事半點都不能沾上,一旦出事,只要想查,皇上必然能夠查個水落石出。
謝聽晚一走,朝恩就進來說了昭陽宮裡的事,有關觀畫和蕙蘭宮太監對食的事,“一開始說是同鄉,後來越走越近,兩人還在宮外買了座小院子,竟是同進同出了。”
沈時熙還挺感興趣的,人家太監能不能行是另一回事,人嘛,都是有七情六慾的,深宮寂寞,找個伴兒也無可厚非。
她開朝恩的玩笑,“你不會挺羨慕吧?”
朝恩驚慌失措,“奴婢冤枉,奴婢不敢,奴婢沒有。”
“哦,你想說什麼,你直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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