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時熙才不管呢,明天的事明天再說。
一場激烈的情事之後,沈時熙趴在李元恪的胸膛,兩人相擁著說話,也不是什麼情話,就是有關北沙的國政。
李元恪問了幾句,沈時熙便說了些自己的觀點。
沈時熙邊說,手指在他的胸膛上戳戳點點的,無意識地,卻令李元恪的肌膚上泛起了層層的漣漪,一直盪漾到了他的心頭。
李元恪翻身而起。
沈時熙被他弄得嚇著了。
“你輕點,就這破榻,你要給弄塌了,我們睡哪兒,不嫌丟人的?”
“你胡說,這是紫檀木做的,那那麼容易?”
沈時熙咬住了他的耳垂,這是李元恪極為敏感的一個點,想掙脫,又捨不得。
在外面,不隔音不說,周圍還有很多玄甲衛站崗。
沈時熙就沒有多折騰,只挺配合的。
……
帳篷裡滅了燭火,怕人從外頭看到。
差不多個把時辰吧,兩人才歇下來,沈時熙已是精疲力盡。
李元恪要了水。
林歸柚的帳篷就在附近呢,這邊要水的動靜,她這邊自然聽得到。
雲蘿就道,“皇貴妃真是霸道,從出來後就一直霸佔著皇上,這都多長時間了,也枉費娘娘把皇貴妃當姐妹呢,皇貴妃也不說在皇上跟前幫您說說好話。”
林歸柚就很生氣,“說好話做什麼?讓皇上來我這裡嗎?你要是再敢說這樣的話,我跟前可留不得你了,我會跟父親說,送你出宮,讓你回府,你愛伺候誰伺候誰去。”
雲蘿噗通跪地上,“娘娘息怒,是奴婢黑了心肝,奴婢再也不敢了,奴婢是心疼娘娘。”
“心疼我做什麼?”林歸柚嗤笑一聲,“是皇貴妃不讓嗎?本宮進宮的時候,位份比宸元還高,若非本宮自己作死,皇上會不讓本宮侍寢?
後宮的女人都是綿延子嗣的,本宮生不了,皇上為何要在本宮這裡浪費力氣?”
她看了雲蘿一眼,“你起來吧,以後不許再胡說八道了!”
她算是看清楚了,沈時熙就不是個能夠得罪的,看看周惟明,當初赫赫有名的北庭都護府大都護,和沈時熙一個照面,兄妹倆都被下到獄裡去了。
她要真跟沈時熙翻臉了,林家怕是下一個周家了。
她雖然在沈時熙的挑撥下,氣母親重視哥哥,不重視她,但她沒有要把孃家葬送了的念頭。
次日一早,沈時熙被嘈雜聲驚醒,住帳篷就這點不好,外頭的聲音很清晰地出來,李元恪也被吵醒了,抬手遮擋了一下光。
白蘋等人進來服侍兩位主子梳洗,朝魚在外頭道,“娘娘,瑾充容、郭美人和袁美人在外頭等著給娘娘請安!”
“哦,問她們吃了沒,沒吃的話一起吃早膳,請安就不用了。”沈時熙讓白蘋給她梳個利索一點的髮髻,就戴了兩個髮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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