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歸柚三人正坐在一起說話呢,這邊要水,三人都是震驚不已,這大白天的,皇上和宸元皇貴妃也太……不知檢點了。
確實是大白天,兩人只能將就著洗,一個浴桶裡,要不是大白天,要不是在外頭,高低還得再來一次。
如今就只能忍忍了。
沈時熙就鬧他,“哎呀,委屈我們的陛下了!”
李元恪真是……服了她了,轉過身不搭理。
沈時熙就趴在他背上,“皇上~,皇上~,皇上~~~元恪哥哥~~~夫君~~~”
李元恪被她喊得心煩意亂,轉身堵住她的嘴,狠狠地啃了兩口,“朕倒是不介意白日再宣一次,你要是不怕被史家記一筆的話,朕再給你一次!”
那不行,千古留名是需要勇氣的。
沈時熙就消停了。
這次來的官眷很多,沈時熙聽說,在西北角那一片開闢了一塊馬球場,好多官眷女子都去打馬球,和北沙還組織了兩場對抗賽,上場的都是雙方的女眷。
沈時熙沒去看過,人多,她是個靶子不說,主要,她覺得這馬球場是衝著她來的,她早晚得走一遭。
沒多久,高氏就上門來了,帶了幾個官眷一起來的,給宸元皇貴妃請安。
這邊,林歸柚和袁氏郭氏陪坐。
“都還習慣嗎?在外頭好玩是好玩,也要注意安全。”沈時熙敷衍了兩句場面話。
高氏就帶頭道,“託皇貴妃的福,都還挺安康的。這次,也是託皇上的福才有機會走了這一遭,平常哪有機會出這樣遠的門呢。”
其餘的幾個官眷,基本上都是王爺們的側室,人家正室也不會和高氏一起玩兒。
其中就有李允厥的側妃蘇氏,其父乃是台州刺史,當然,蘇氏乃是庶出,高門嫡女輕易不可能與人為妾。
蘇氏容貌不俗,“前幾日西北角邊上修了個馬球場,好些人都去打馬球了,聽聞皇貴妃的騎射很是不過,定是不比那北沙的貴婦們差,皇貴妃要不下場玩玩,悶著也是悶著,說不定過兩天就回去了,往後也難有這樣的機會。”
林歸柚就問道,“你們去玩過?”
她有些心動,但不敢,她現在連門都不敢出了,一心想回宮,還是宮裡安全。
“去玩過好幾次了,還擔心皇貴妃和娘娘們不知道,特意來說一聲。”高氏道,“北沙琪格公主昨日還揚言,說要在馬球場上打敗咱們呢。”
林歸柚就生氣了,“她是個什麼東西,敢放這樣的狂言!”
蘇氏道,“誰說不是呢,沒見過那麼不要臉的,果然是夷族,連在陛下跟前自薦枕蓆的話都能說出來。”
沈時熙笑笑,就遂了她們的意,“既是如此,明日本宮就去瞧瞧,這琪格公主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高氏等人心滿意足地走了,就說吧,只要把琪格公主拿出來說事,沈時熙斷然是坐不住的,皇上那麼寵她,她難道就不怕失寵?
琪格公主入了後宮,身份誰比得上啊,她可是北沙狼王的親妹妹。
聶雲深沒有拿到高家與北沙私通的把柄,這不奇怪,一旦被拿到,一個通敵的罪名就能把九族都送走。
但這並不妨礙沈時熙動手,只要對方動手,就是她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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