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恪說不出“借種”這樣的話來,欲言又止。
【麻鴨,我表姐不會是成了吧?天啦,她可真是女中豪傑啊,韓驍還算識時務,管他呢,只要能懷孕就行了,往後的事,主動權就在自己手上了。】
但主動權在誰手上,這都是分人的。
杜含筠要知道自己表妹這麼想,都要哭了,因為主動權現在明顯在韓驍手裡了。
李元恪就想不明白了,“你為何不讓你表姐嫁給韓驍,非要出這樣的主意?”
“嫁人有什麼好的?”沈時熙白了他一眼,“自己一個人過不香嗎?”
“那你還讓你表姐和韓驍生孩子?”
“不要男人,不代表不要孩子,你這是什麼奇奇怪怪的想法?女人想生個自己的孩子不挺正常嗎?”
“沒爹也正常嗎?”
“笑死了,李元恪,你兒子女兒那麼多,他們有爹和沒爹有區別嗎?”
“混賬東西,你敢說老子?要沒朕,他們算得上是皇子皇女嗎?朕最起碼給了他們一個名分!”
說的好有道理,名分這玩意兒,在這種秩序嚴謹的時代,確實很重要。
“哎呀,你好煩,你管我表姐做什麼?韓驍真是的,多大點事兒,還鬧到你這裡來了!”
她捧著李元恪的臉親,“李元恪,春宵一刻值千金!”
“想了,怎麼不去找朕?”
“哦,你來了就想,你不來就不想,別抬舉自己,我可沒想你!”
……
兩人到了床上,睡著睡著,又忍不住打了一架,時間有點長了,完事兒時,天都快亮了。
好在沒有早朝,兩人睡得昏天黑地。
李元恪胸口悶的慌,被壓醒,眼睛都不用睜,直接抱著她就要將她撥正,結果抓的是她的腳,夜裡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沈時熙就睡到了另一頭去了,腳都快杵上李元恪的臉了。
李元恪起身將她拽回來,直接禁錮在懷裡。
門外,白蘋鼓足了好大的勇氣喊,“娘娘,娘娘!”
沈時熙沒醒,李元恪就問道,“什麼事?”
白蘋道,“太后宣召。”
沈時熙醒了,煩得很,“一大早的,什麼事?”
白蘋看了看外頭日上三竿,“娘娘,辰時已過了。”
也就是說,已經九點多了。
“又沒到午時!”她不得不起來,坐在床上,起床氣很足,“到底什麼事,說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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