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葵的臉就紅了。
沈時熙見有戲,就問道,“他如何?”
“他居然說要求娶我!”白葵跺腳,羞得無地自容。
沈時熙又演,拍案怒道,“好一個江陵遊,他有什麼資格,區區一個太醫,竟然敢求娶本宮身邊最得意的宮女,這還了得!”
安慰白葵道,“你放心,我一定會為你討回公道。”
白葵慌了,“娘娘要如何處置他?”
沈時熙道,“自然是要將他打入大牢問罪!敢調戲本宮的宮女,簡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白蘋忍笑快忍死了。
白葵嚇死了,噗通跪下,“娘娘,沒有這回事,他沒有調戲奴婢,奴婢……奴婢只是……不知道該怎麼辦才……江太醫他是個正人君子,奴婢並不怪他。”
“他都調戲你了,他還是正人君子?”沈時熙故意誇張道。
白葵搖頭,“沒有,他沒有調戲奴婢,他只是想求娶奴婢。”
沈時熙道,“真的啊?那你怎麼想的?”
白葵這才知道上當了,氣得瞪白蘋,主要不敢瞪皇后娘娘。
白蘋也笑出聲來了,“恭喜啊,白葵,娘娘終於要把你嫁出去了!”
白葵騰地站起身來,跺腳,惱羞成怒,“你們,你們都不是好人,誰要嫁了?”
羞紅了臉,禮數都不顧了,扭頭她就跑出去了。
沈時熙覺得心情好多了,十分感慨,她握住白蘋的手道,
“之前皇上就說要給你倆找個好夫婿,那時候東君和羲和都還小,後來我又懷了扶光和望舒,再後來,他倆又小,你們是我用慣了的老人;
終歸我是耽誤了你倆,如今白葵是有了歸處,江陵遊是個不錯的人,那你呢?你是怎麼打算的?”
白蘋淚水滾滾而下,搖頭,“奴婢不出宮,奴婢想一輩子陪著娘娘。”
沈時熙道,“一個人不能一輩子為另一個人而活,你要是不願也不想嫁人,我可以留你在宮裡一輩子,可你要想清楚啊,不想去看看宮外的世界嗎?不想找個人試一下婚姻生活嗎?”
說不想體驗都是假的,可是一想到出宮後,再也不能陪在娘娘身邊,白蘋就不願意了。
沈時熙也看出來了,她道,“魚與熊掌不可兼得,要不,你先試試成親,要是將來過不來了,和離了,再進宮也行?”
還能這樣嗎?
白蘋眼淚汪汪地看著沈時熙,“可奴婢沒有看中的男人啊!”
沈時熙噗嗤笑,“這還不容易,要不,我幫你挑一個?滿意就嫁,不滿意就不嫁?”
白蘋猶豫片刻,點了點頭。
沈時熙拿這事和李元恪說,李元恪想了想,指了一個人,就是如今的陸州指揮使溫兆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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