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平最擅長的刑偵手段,此時卻毫無用處。軍部也對此事十分的不滿,命令他儘快查明真相捉拿兇手。
此事總要有人頂著,想到這,昌本一郎露出一個意味不詳的笑容,朝外面揮了揮手,進來一隊小日子士兵,把審訊室裡的特務們齊齊拿下。
彭友誠,代號:飛鳥。上海紅色組織的總負責人,今天透過死信箱,拿到了一個地址。
喬裝打扮後,來到了約定的地點,老遠的看見前方有個小乞丐,手裡拿著個破碗,頭上戴著一點破帽子,不時的摸著左耳,飛鳥心中一震,這應該就是來接頭的同志。
不遠不近的跟著對方,七拐八繞的來到一處廢棄的廠房,對方已經停在那裡等著了,飛鳥幾步上前,兩人都沒有說話,一前一後進了安全屋。
安全屋裡的幾人正在小聲的說著話。聽到聲響,不約而同的停下朝路口看來,見到來人是徐金桂,悄悄的鬆了口氣。
飛鳥此時已經迫不及待的衝在徐金桂的前面,躺著的這幾人,都是秘密被捕的同志。“衛星,蝴蝶,佳人,真的是你們,,太好了,居然都還活著”
蝴蝶幾人看到飛鳥,也很是激動。
“這是交通員徐同志。”飛鳥指著徐金桂向只能介紹道。
徐金桂的身份,除了1號2號,老方知道,就連飛鳥也只是以為她是另一條線的交通員。
“蝴蝶同志,你們對昌本一郎有多少了解?”徐金桂沒給他們幾個敘舊的時間,直接開口問。
幾人看向飛鳥,飛鳥嚴肅的點點頭,“徐同志。據我們這條線所知,昌本一郎這個小日子,非常的狡猾,日常出行有護衛隊不說,光是替身都有好幾個。”
“我曾在審訊室聽審訊我的幾個特務,閒聊的時候提到過一句東山監獄。”一直沒說話的問心,突然開口道。
“東山監獄”徐金桂在心裡面過濾了一遍。
“東山監獄看守嚴格,駐守的一個團左右,關押的大部分都是我黨的重要同志。據可靠情報中統,軍統也有不少被關押在那裡。組織也派過不少優秀的情報人員去探查過,都失敗了。”飛鳥的聲音很低沉。
“如果我摸進去了,能營救的話,怎麼區分出:組織的人和中統,軍統的人。”徐金桂冷靜的問。
飛鳥和蝴蝶幾人看向徐金桂的眼神都很吃驚。不過又想到對方能進特高科救出他們,又不那麼奇怪了。
“飛鳥同志,這處安全屋就交給你了。”徐金桂並不在乎這些人心中有什麼想法,也不打算大包大攬,相信飛鳥會安排好蝴蝶他們。
深夜,老王雜貨鋪
徐金桂翻牆進入院內的時候,老方並沒有睡,正在屋內焦急的等著她。“咚咚咚,”敲門聲剛響起,他就迫不及待的開門把徐金桂迎了進去。
喝了口水,放下茶碗,徐金桂才開口道。“老方,你給上面發個電報,我要去一趟東山監獄。”
“東山監獄,你一個人嗎?”老方知道這個地方,他也是老革命同志了,組織早就想營救裡面的同志,可一直找不到辦法。沒想到幽靈同志會主動提出去東山監獄。
“嗯,你又要靜默了,老方同志。”徐金桂難得的和老方幽默一回。
老方聽聞也笑了,是啊,自從成為幽靈同志的交通員,他不是在靜默中,就是在靜默中的路上。
轉身從床底拿出一臺破舊的電臺,開始向老家彙報“幽靈決定前往東山監獄。”兩人都沒在說話,彼此享受著這很難得的安寧。
老家,窯洞
深夜的窯洞內,接報員收到這份情報,翻譯出來第一時間就前往2號的窯洞, 1號和2號正在討論目前的形勢。
“報告”發報員的聲音在窯洞外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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