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北平的天空就開始下起了瓢潑大雨,看守的把牢房裡的犯人們吃完的碗筷收好就回了值班室烤火,外面下著雨,風都是冷颼颼的,吹到臉上一陣刺骨的疼。
徐金桂悄然無聲的,手裡拿著把鋤頭,把頭頂的泥土頂開,在眾人詫異的目光中拿起鋤頭,三兩下敲開了一個可供2~3人而過的洞口,“大家不要吵!從這裡下去,順著裡面的路一直走。”吩咐完就摸去了值班室。
值班室的門半掩著,趁其不備,手上的藤蔓迅速的將幾人纏在一起,不等他們喊出聲,兩名看守的人就被抹了脖子。
徐金桂把他們扶好,做出在烤火的樣子,立馬趕去另外的牢房,等安排好所有人下地道,她出了牢房找到一個適合的角落,拿出幾包沙袋,架起機槍,緊緊盯著通往牢房的路。
沒過一會,前面出現了一隊巡邏士兵,眼看就要到達牢房的位置,徐金桂冷靜的丟出幾個手榴彈,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扣下機關槍: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一隊巡邏兵完全沒有反應過來,就倒在了血泊之中。
這一串的槍聲,就像打開了潘多拉的盒子一樣,監獄裡頓時亂起來。“滴滴滴…”四處都是哨聲和腳步聲,齊齊朝著槍響的地方圍攏過來。
炮樓的探燈,不約而同的朝著這邊照過來,瞬間亮如白晝。機槍全部對準了徐金桂的方向,無情的掃射著。
徐金桂像個機器人一樣,不停的丟著手榴彈,攔住這些不知死活的小日子士兵們,牢房裡的同志們還沒有完全撤離。她不會讓一個小日子士兵們衝過這道防線。
“喂喂喂!這裡是草蘭子監獄,裡面來了大量的抗日部隊,正在監獄裡和我們開火!請求支援!”監獄長抹了把頭上的汗,著急的朝著電話那頭的小日子喊著。
結束通話電話,監獄長拿起桌上的槍就衝了出來,“大家頂住!我已經請求了支援。”
看著衝過來一隊又一隊的小日子士兵們,徐金桂左手丟著手榴彈,右手拿著機關槍不停的掃射。
眼前全是敵人丟過來的炮彈,炸著她兩耳嗡嗡響,地上的泥水四處飛濺,她迅速拿出幾個沙袋丟向旁邊,過去又是一陣“噠噠噠…”
瞬間倒下一大片,後面的人都嚇得不敢上前。
而此時的牢房裡所有的人都已經進了地道,來到放著鐵絲的地方,互相幫忙開鎖。
裡面有著中統,軍統和紅色隊伍的人,此時大家都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儘快離開,不能拖累外面正在給他們攔截追兵的同志。
徐金桂看著前方不敢衝過來的小日子士兵們,直接把所有的沙袋擺在面前,自己則躲在沙袋後面,逼退所有小日子們前進的腳步。
半個小時後,監獄外面來了不少的車輛,徐金桂拿出迫擊炮,對著小日子的方向就開始轟。
直到所有的小日子士兵都倒下,徐金桂才退回牢房,把所有的洞口用泥土填上,才開始撤退。
地道里此時已經沒有一個人了,她把空間的泥土沿著通道全部填上才離開。
“八嘎!這群廢物,監獄裡這麼嚴密的防守,居然會讓人混進去。這麼猛的火力,對方肯定來了很多人。監獄裡有內奸。”駐北平小日子司令部的山本耀司,氣的直接崩了來報告的人。
此時的徐金桂,已經到了前門大街老劉裁縫鋪,“老劉同志。草蘭子監獄裡的人,我都已經救出來了。”
老劉再一次的在心中升起對徐金桂的佩服,“幽靈同志,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我應該會去哈爾濱一趟。”想起某部隊的所作所為,徐金桂毫不遲疑的回道。
“滴滴滴,”半夜,老劉裁縫部發出一條電波飛向老家。
早就準備好的接收員,立即開始翻譯,電文送到1號首長手裡的時候,1號對著2號笑道“這幽靈同志每一次出手,都是這麼的乾脆利落”
“是啊,有了幽靈同志,簡直就是如虎添翼。”2號的語氣裡面也充滿了讚賞。
“回電,同意幽靈同志前往哈爾濱,這次行動由她自行發揮,無需接頭”
。覆回的速迅員報發”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