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這男人做飯還挺好吃的,心裡對這段婚姻又有了一點的期待,最起碼不是那種到家就翹起腳,光等著吃喝的就行。“沒想到你廚藝還挺好的,我有口福了。”
周衍得意的笑笑“曾經在炊事班待過一段時間,做飯就是那會學會的。”
吃完後就連碗筷都沒讓徐金桂動手收拾,等把廚房打掃整潔後,周衍又去把雞餵了才開口說道。“媳婦兒,我先回去了,你記得關好門。”
等周衍走後,徐金桂關上門回正屋,把剩下的那點衣服收了尾,才進了空間,泡了個澡後才躺在床上看著電影慢慢睡去。
接下來的幾天周衍都忙著找房子和準備聘禮,但都會抽出時間,每天來找一趟徐金桂,兩人匆匆聊上幾句,周衍又會急著離開。
直到週六早上徐金桂剛到廠門口,血脈中傳來一陣感應,她抬頭望去,就見迎面走來一個40出頭的中年男子,身高大概1米75左右,板寸頭,背挺的筆直,穿著黃綠色的軍便服,胸章上刻著鋼鐵廠保衛科六字。
男子身旁還站著一位燙著大波浪,皮膚白皙,身穿墨綠色旗袍,腳穿小皮鞋的女人,還有一位大概七八歲左右的男孩子,正蹦蹦跳跳的在前面走著。
徐金桂心中瞭然,這中年男子就應該是剛分配到他們廠的保衛科科長了,更是這副身體血緣上的父親。
看樣子這男人混的還不錯,旁邊的女人應該是他後面娶的媳婦,,那孩子也肯定是他倆的了,畢竟徐金桂在那男孩身上也感受到了血脈之力,而且看他那媳婦的樣子,出生應該不差。
徐金桂覺得心情糟糕透了,不出意外的話出了意外。她選擇在鋼鐵廠上班,就是想在這養老的,這抬頭不見低頭見,總有那眼尖的能認出徐金桂和那男人兩個人長得其實有幾分相像。
原主對她的父親應該是沒有多少感情的,在記憶裡就可以知道,那她也不會和這男人有什麼感情,更不想牽扯其中。
一路沉默的回到了辦公室,心裡已經在考慮要不要繼續在這鋼鐵廠上班?
直到下班都還在糾結,中途彭大江不止一次的問過徐金桂有什麼事?徐金桂都是笑笑,沒有回答。
徐金桂回到家,看見周衍已經在家裡給做晚飯了,“今天怎麼過來這麼早,事情都辦完了嗎?”
說完把腳踏車停在院中,接過周衍遞過來的溫開水喝了一口。
周衍把徐金桂剩下的水直接喝完了才開口道“事情都辦的差不多,不過房子還是沒找到。這不明天正好大家都休息,家裡要過來提親,我提前過來和你說一聲。”
“知道了。”徐金桂簡單的回了一句,就找了個凳子坐下來,一直在沉默。
周衍見她這副樣子,趕緊拿了張凳子也坐在旁邊,著急的問道“媳婦兒,你這是怎麼了?一臉的不開心。”
“周衍,你說我把工作辭了和你去隨軍怎麼樣?”徐金桂岔開話題,開口問道。
還有這好事。周衍心裡一喜,隨即面色一變,不知想到了什麼?“媳婦兒,是不是廠裡有人欺負你了?”要不然當初說要去領結婚證的時候,他媳婦都沒開口說要隨軍,這麼突然,肯定是出什麼事了。
哎,徐金桂糾結了一會,還是選擇瞭如實相告,畢竟是奔著過一輩子去的,有些事還是應該讓周衍知道。
“我們廠保衛科新調來了一位科長,他是我血緣上的父親,今天上班,我在廠裡遇到了他和一個女人在一起,應該是後娶的媳婦兒,不過他沒認出我來。我姆媽等了他那麼多年。最後還絕望的自殺死了,說實話,我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人。”
“不想認咱就不認媳婦兒,我都跟著你走。”周衍也是個聰明人,透過自家媳婦的寥寥幾語,就能猜測出事情的真相。不外乎是在外面遇到了別的女人,變了心而已。
“媳婦兒,如果你心裡不痛快,我可以去給他套麻袋。”周衍眼巴巴的朝著徐金桂開口道。
“額”這下換成徐金桂無語了。真要揍人,還用得著周衍出手啊。“那倒不用,就當做是陌路人吧。畢竟這是上一代的恩怨。”
原主和她的姆媽都已經不在這個世上了,再去打擾,就有點不禮貌了。何況就算相認了又如何?她已經19歲了,不是9歲,並不需要父愛。
而且就算相認了,也是這一家子拖累她,算了,沒得平白惹了一身騷。
念頭通透後,徐金桂整個人都輕鬆了下來。大不了去隨軍,換個地圖再重新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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