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就到了秋收農忙時,大娃,二娃兄弟倆也每天跟著小夥伴們上地裡去撿那些漏收的大豆或者小土豆,以及挖白菜幫子。
徐金桂對此表示贊同,畢竟在農村,這都是常態,雖然她並不缺那幾個工分。至於她自己則是每天在家曬乾豆角,茄子,馬齒莧,蘿蔔絲。
地裡種的那些菜也都被她起出來,全都放進了地窖,他們這裡9月初就算是入冬了,晝夜氣溫相差極大。
柴棚裡儲存的柴火足夠她家舒服的過冬了,灶前她都順著牆角,堆了兩排的粗木頭。
農忙前,她爹徐鐵頭還特意趕來給她修補了一下屋頂,當時徐鐵頭看見柴棚裡堆的滿滿的柴火和地窖裡面存著的過冬物資,都忍不住誇讚到自家閨女太能幹了。
徐金桂還去割了不少的乾草回來,編成了厚厚的門簾掛在幾個門後,至於窗戶,她也帶著兩個孩子,用油紙厚厚的糊上,順便掛上了草簾。
炕上也全都換上了厚被褥,因為兩個孩子火氣重,所以暫時還沒有燒炕。
還用木板釘了幾個箱子,裝滿土,裡面種了些蔥薑蒜,搭了個架子,也放在廚房的一角,廚房貓冬的時候一直燒著火,溫度比較高,徐金桂估計這蔥薑蒜能活。
這邊徐金桂還在給馬齒莧焯水,村口卻因為文化館蘇館長的到來引起了轟動。
正在地裡搶收的村民,有那眼尖的看見陌生人進村,直接朝著村長喊道,“村長,你看那騎車的男人是不是找你的?”
何建黨也看到了騎著腳踏車的蘇館長神情有些疑惑,也沒管那些蠢蠢欲動的村民,直接放下手頭的工具,上前攔住問道“同志,你好,請問來我們向華大隊是走親戚嗎?”
蘇館長停下腳踏車,朝著徐建黨溫和的笑了笑,開口道“這位老鄉你好,我是來找徐金桂同志的,不知她家在哪裡?”
正在圍觀的村民們看著蘇館長穿著一身中山裝,胸口還彆著支鋼筆,頓時七嘴八舌的問道。“同志,你找我們村的徐金桂有什麼事嗎”
何建黨見狀,立馬呵斥大家“一個個不趕緊幹活,看什麼熱鬧,今天的工分還想不想要了”。
石盼弟則是瞪眼,看著來人不禁的出口說道。“找我家大兒媳婦的,該不會是他的領導吧?”
這下所有人都大吃一驚。
“死嬸子,你說那是你家大兒媳婦的領導,會不會弄錯了?大領導怎麼可能會來我們這山疙瘩。”
石盼弟也有點猜不準,但還是上前朝著蘇館長問道“同志,你找我家大兒媳婦有什麼事嗎?”
其他人也都虎視眈眈的盯著蘇館長。
蘇館長抬抬手,朝著何建黨望去“你就是村長吧,我是徐金桂同志的領導,文化館有點急事要找她,還麻煩你找個人帶我去一下她家。”
石盼弟一聽,果然是大兒媳婦的領導,這還得了,趕緊回答“領導同志好,我是她婆婆,她這會兒正在家裡面曬乾菜呢,我這就領你去。”
其他人也想跟著去看熱鬧,但又被何建黨給制止住了“一個個的瞎起什麼哄,現在農忙了,地裡的活這麼緊,還想不想分口糧了”。
石盼弟這時候就像是那打了勝仗的公雞一樣,拍拍身上的泥土,一下子就走到了蘇館長的前面。
“領導同志,我大兒子家離地裡不遠,往前拐個彎就到了。”
人群裡,大娃二娃也丟下小夥伴們,屁顛屁顛的跟在奶奶身後。
圍觀的村民們看著領導真的跟著石盼地走了,這下更加確定了徐金桂平時都是在悶聲幹大事。
“這大柱家的兒媳婦可真是了不得呀,你看領導都親自上門來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