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睡到自然醒的徐金桂,看了看床頭的鬧鐘已經是上午9點多了,趕緊起床洗漱,簡單的啃了兩個包子,就去了街道辦向王大媽拿鑰匙。
等出來找了個偏僻無人的地方,把板車放出來,然後推著去了東南新村。
剛進到小區,就有不少人好奇的打量她,徐金桂也不是什麼在乎別人眼光的人,只管推著板車朝自己的出租屋走去。
到了樓下,徐金桂把板車停到一邊,然後開始把東西往樓上搬,不過是四五趟的功夫,板車上帶來的那些東西就全都搬了進來,徐金桂先從空間裡面找出一把鎖,把之前鎖重新換了,然後掏出一張清潔符,直接給房間來了個大掃除。
整個屋子都空蕩蕩的,原來的房主連臥室裡面的床都搬走了,徐金桂有點好笑的從空間找出窗簾先掛上,再找了些符合這個年代使用衣櫃,書桌,還有張一米八的木床出來擺上。
然後把之前準備好的衣服都放進衣櫃,床上也鋪上了宿舍的四件套,退到房門口看了看,有些滿意的點點頭去了客廳,同樣從空間找出一張小方桌和組合櫃出來擺放好。
牆角地上放了幾塊木板墊著,上面是空間拿出來的碎花,白色,黑色各一匹的棉布。
挨著棉布的是臺縫紉機,又在邊上放上一張竹床暫時充做工作臺,以後明面上賣的衣服都可以藉口是家裡做的。
而且這麼一來,客廳看上去很擁擠,也在一定程度上杜絕了熱情的左鄰右舍來串門的可能性。
又把帶來的鍋碗瓢盆調料拿到廚房一一都歸置好,這才長舒了一口氣,一個簡單的住所就算完成了。
把門窗都鎖好,閃身進了空間,先去泡了個澡,再拿出份飯出來填飽自己的五臟廟,吃飽後,先去空間四處走了走,算是消食。
而被她拋在腦後的徐家卻還在到處找她,好在滬城夠大,再加上這時候沒有後室那樣,到處都是手機,電腦監控,讓她省了不少的煩惱。
這不徐母王花平回到家看到飯桌上早上吃完沒有收拾的碗筷,心裡的火噌的一下就升起來,把隨身拎著的布包重重的砸在桌子上。
“我真是欠了你們了,一天天的連個收拾桌子的人都沒有。”
王華平這話是對著老三媳婦陳巧巧說的,畢竟這個家裡也就只有她沒有工作,除了奶下孩子,家裡活啥都不幹。
而她不僅要伺候著一家子上班的,還得伺候這麼一個沒有工作的,王花平越想越生氣。手上的動作也越來越重,見老三媳婦還在屋裡裝死。於是走到她房門前,“砰砰砰”的敲起門來。
這時候屋門被開啟,下班的徐家人陸續回來,王花平停下了敲門的動作,對著眾人開罵“你們一天天的除了吃都像個老爺太太似的,老孃每天不僅要上班,回家還要做飯,洗衣,現在家裡連個碗都沒有人洗,”
徐延慶聞言目光在屋裡掃了圈,看著桌上的狼藉心裡也有些不滿,對著老三徐彪付呵斥道,“你媳婦每天在家除了奶個孩子啥都不幹,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
徐彪富撓了撓自己的頭髮,尷尬的笑了笑,有點結結巴巴的回道“爸,媽,我媳婦每天晚上都要起來喂好幾次孩子,這才利用白天來補補睡覺。”
“就算白天要補覺,那也不至於連幾個碗都沒有時間洗吧。”王花平還是不滿的開口說道。
然後又問徐延慶“這幾天還是沒有老大的訊息嗎?”
徐延慶聞言神色有些不好看,“去她擺攤的地方看過幾次都沒人,我看老大是怕我們再去找她,所以乾脆換了地方。”
這話一說完,整個屋子裡都安靜了一會兒,大家的神情都有些難看,特別是老二徐彪華。平時在家總是一副長子的做派,總覺得徐家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的,這大姐賺了錢也不知道回來補貼一下。
這會聽聞還沒有找到人,心裡的火氣也蹭蹭的冒出來,“也不知道大姐是怎麼想的,賺了錢不管我們這些兄弟姐妹也就罷了,但是該孝敬父母的,總不能也忘了吧,我看她是淨想著自己過好日子,這去下鄉幾年沒學到艱苦樸素,腳踏實地,反而學到了忘恩負義,妥妥是個白眼狼。”
徐延慶和王花平最看重的就是老二徐彪華,聽完二兒子的話,他們並不覺得兒子說話有什麼問題,反而覺得兒子說的很對,老大就是個白眼狼,自己賺了錢,完全沒有想過要來孝敬一下他們做父母的。
眼看一家子都在等著吃飯,王花平氣呼呼的收拾桌子,想著等找到了老大該好好給她個教訓,讓她知道什麼是孝順。
等王花平飯做的差不多了,陳巧巧才出了房門,看到王花平往飯桌上端菜,徐家的其他幾人坐在一邊聊天,慢悠悠的關上房門,免得吵醒了還在睡覺的女兒。
往前走了幾步,臉上露出個不好意思的笑容“早上本想著把孩子哄睡了,就出來洗碗的,沒想到自己也睡著了,我這就來幫媽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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