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理解也並不代表認同。
蘇決明不明白自己說的什麼話戳中了葉霜,竟然讓她用兩隻杏仁眼,炯炯有神地望著自己。
傅誠:“……”
不是,她用那種吃烤鴨時,兩眼放光的眼神看著蘇決明幹什麼?
她不是喜歡有肌肉的男人嗎?
像蘇決明這種拿手術刀的軍醫可沒肌肉!
葉霜笑著說:“安安爸爸,你能理解就好。”
“爸爸,葉姨姨給我呼呼了,我一點兒都不痛了,葉姨姨還給我吃了特別好吃的炸薯條。”安安仰起頭一臉天真地道。
“哦,是嗎?”蘇決明摸了摸兒子的頭,“那你有沒有好好謝謝你葉姨姨呢。”
安安點頭,“我謝了,我是有禮貌的好孩子。”
蘇決明看著兒子笑了笑,又看著葉霜道謝:“謝謝你啊葉霜同志,教了安安那麼多東西不說,還總給安安吃好吃的東西。”
葉霜笑著擺了擺手。
蘇決明繼續道:“那天的表演我看了,特別的精彩,你彈得很好,唱得也很好。”
葉霜佯裝謙虛地道:“一般一般,也屬於是班門弄斧,獻醜了。”
“葉霜同志你就不要妄自菲薄了。”蘇決明覺得她真的是太謙虛太低調了,“我敢說在所有的觀眾心裡,估計也就是你帶著孩子們表演的兩個節目,最讓大家印象深刻,難以忘懷了。”
雖然他也就看了這兩個節目。
傅誠在蘇決明身後腮幫子都咬緊了。
“哎呀,誇張, 誇張了。”葉霜揮了一下手道。
傅誠:“時間不早了,蘇醫生和兒子應該也要回家了吧?”
蘇決明回頭看了一眼傅誠,點了點頭衝葉霜道:“時間不早了,我就先帶安安回家了。”
“安安,跟葉姨姨再見。”
“葉姨姨再見,我明天再來找你玩兒。”
“安安再見。”葉霜笑著衝安安揮了揮手。
蘇決明衝葉霜和傅誠點了點頭,便帶著安安走了。
除了悅悅以外的其他孩子,也紛紛跟葉霜和傅誠還有傅倩倩告別,各回各家了。
“我給你買了夾心餅乾。”傅誠跟在葉霜背後走進客廳,提高手裡裝著餅乾的紙袋子對葉霜說。
葉霜看了一眼,坐在凳子上說:“謝謝啊。”
傅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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