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霜並不是什麼先天學醫聖體,她只是反覆地學習過很多遍,也在心裡反覆演練過很多遍而已。
她也曾經無數次幻想過,能像韓劇裡演的一樣回到過去,救回自己的好朋友,可是生活不是電視劇。
生活不是電視劇,但它是玄幻劇,沒有讓她回到高中,而是讓她直接穿書回到了80年代。
馮濤看著葉霜道:“你很勇敢,你的勇敢挽救了一條性命。”
“但是……”馮濤話鋒一轉,“這種急救操作的風險還是太大,作為醫生,我並不建議你這種非專業人士,進行風險性如此高的急救操作。”
他會這麼建議,並不是說她今天救人的行為不對,她救人的心和行為肯定都是好的。
但是她畢竟不是專業醫生,而救人出了什麼問題,也是需要承擔責任的,不建議她進行風險性這麼高的急救操作,其實也是對她的一種保護。
葉霜也知道,這位醫生是在好心提醒她,點著頭說:“我知道了,謝謝醫生。”
剛才的情況太過緊急,而她又有一些執念,確實也是有些衝動了。
下次,要是再遇到這樣的事,她真不一定再敢這麼做。
“醫生,我丈夫還好嗎?”女老外用英語看著馮濤詢問。
馮濤用不太流暢的英語道:“你丈夫、的生命體徵平穩,看、看起來暫時並沒有生命危險,但還需要到醫院進行專業的救治。”
女老外用手捂著胸口,看著葉霜,一臉感激地用發音不太標準的中文說:“謝、謝謝泥。”
葉霜笑著擺了擺手,“不用謝。”
“泥、叫什麼名字?”女老外說著不流暢的中文,差點兒咬到自己的舌頭。
她也是會一點點中文,但是在剛才那種著急的情況下,啥都忘了。
“葉霜,你呢?”葉霜問。
“ry,我叫ry,謝謝泥霜。”瑪麗雙手按著胸口,由衷地衝葉霜道。
這時兩個跟著救護車一起來的醫院職工,抬著擔架走了進來。
他們小心翼翼地把老外抬到了擔架上,然後抬出去,抬上了救護車。
目送救護車走遠,西餐廳的經理才轉身走回餐廳。
見葉霜她們在找服務員買單了,便走上前道:“不用買單了。
“葉霜同志,你在我們西餐廳救了人,也算是幫了我們餐廳一個大忙,這一餐我們餐廳請了。”
葉霜:“這怎麼行呢?這單我們還是要買的。”
餐廳經理伸出手道:“不用,真的不用,請你也給我們餐廳一個機會表示感謝。”
葉霜從兜裡掏出一沓錢,數出了七十五塊錢,遞給餐廳經理。
這是她們這一餐吃的錢。
“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我丈夫是軍人,他們有紀律,不能拿人民群眾一針一線,所以這個單我們必須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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