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葉霜講完故事,小豆丁們就一起出去玩兒了。
玩兒得一頭大汗後,又回來給葉霜揮手說了再見,才各自回家。
下午五點又到了下班的時間,傅誠一個人走在回家的路上。
姜援朝從後面走上來,見他皺著眉,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便攬著他的肩膀問:“咋了老三有心事啊?”
傅誠搖頭,“沒有,對了,圓圓做了手術都恢復好了嗎?”
“好了,小孩子恢復得快,傷口都長好了,多虧了小葉了,小葉就是我們家圓圓的恩人。”他是打心眼兒裡感謝小葉。
“我說真的,小葉這人真的很不錯的,你也別東想西想的,跟人好好過日子。”
他可聽人說了,上週有人看見他跟蘇詩婷站在路邊說話來著,蘇詩婷還給他啥東西,他也收了。
傅誠皺眉,“我沒東想西想,我本來就是要跟她好好過日子的。”
不管她是誰,來自哪裡。
姜援朝拍了拍他的肩膀,“沒想就好。”
他其實是很相信傅誠的人品,也知道他不是結了婚,還會跟別的女人糾纏不清的那種男人,但只是他和蘇詩婷有接觸,還是忍不住想要提醒一句。
“周哥呢?”傅誠朝後面看了看。
姜援朝說:“沒看到他,估計他們營裡有事吧。”
傅誠和姜援朝一路說著話回了家。
晚上睡覺的時候,傅誠又跟葉霜問起了未來的事。
葉霜講著講著就睡著了,傅誠給她拉了拉被子,關了燈,手枕著頭內心久久不能平靜。
他一定會努力好好活著,去看葉霜嘴裡所說的未來。
翌日,傅誠帶著營裡的兵完成了上午的訓練,回到營長辦公室,這電話就響了。
“喂。”
“好。”
傅誠掛了電話,戴上帽子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軍裝便去了團部。
走到團長辦公室門口,傅誠抬手敲了敲開著的門。
正在寫東西的陳團長抬起頭,“進。”
傅誠走著正步進去,在陳團長面前行了個非常標準的軍禮。
“坐。”陳團長指了指辦公桌對面的椅子。
傅誠雙手放在大腿上,闆闆正正地在椅子上坐下。
陳團長拿起桌上的煙盒,抽出一支菸,本來要往嘴裡送,但送到一半,似想起了什麼,又把手裡的煙遞給傅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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